念忘二人与鸢尾虽不知情,然饕餮与白泽却齐声大呼,两人脸色变了数变,最后才是饕餮抖着唇问:[上神,你的意思是你封禁了三界的水金火木土?]
“嗯。”她随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念儿上茶。
[这、这……]太强悍了!三界的五元啊!天地化生的五种元灵,是万灵之本,亦是万物始生始灭的轮回之力,这怎么能封禁得住?需要多大的神力啊?
水镜月润了口茶,见白泽饕餮都面如土色地怔愣在那里,不由轻轻一笑:“你们以为几年前的三界异动如何会这般轻巧即被压下?你们以为灵墟山为何现而消?既然冥渊是顺随造化之气而动,造物如是,这些异动又何须封禁?就来吧!看看是道统万年,还是劫数难逃!”
一语掷地,饕餮与白泽更是呆了,就连念忘二人也怔住了,似乎唯有鸢尾,只是静静地看着闭目轻笑的水镜月,看着她眉底的杀伐决断、百折不悔。
上林殿厅堂里,薰香袅袅,那缕缕烟迹攀柱而上,缠着缠着,就像是绕在了人的心头,也袅袅的,带着异样的轨迹。晏晏然,但却像是几经文饰与克制,底下紧张满弓,暗潮汹涌。
饶是忘儿颇见过些大世面,但也仅能稳住自己的脚跟,与白泽一并伏跪在前。
饕餮“哼”了声,冲几人翻了个白眼,前肢在胸前一横,愣是站在廊住一侧,斜眼扫扫一队队鱼贯而入的玉帝仪卫。
鸢尾颇有些好奇,偷偷地抬起头来,瞄瞄饕餮,又瞄瞄越后到越显矜贵的人,然后扭过头悄声问忘儿:“哪个是玉帝啊?”
忘儿狠瞪了眼鸢尾,硬硬地抛下一句:“闭嘴!我不知道!”
鸢尾摸摸鼻子,依旧偷偷地打量,同时亦在奇怪,怎么念儿去唤水镜月,两人还没出来?照理早就该出来迎那个什么驾了吧!还是她连玉帝也敢摆谱?鸢尾转转眼珠子,越想越觉可能。
轻易不露脸的玉帝终于把前脚跨入了厅门,而此时,水镜月连个影子也没有,甚至念儿也没露面。
鸢尾好奇地顺着目光由下往上打量:一双黑羽戗金靴隐现在金光的紫气祥云间,往上,是一袭黑羽飞华裙,依旧是戗金的,但这花纹却疑似天地经纬,有二十八宿图示。玄衣锦帔,宽袖大袍,襟带处扣一环珮,粲然生光。明明行止间似因步履匆忙而致使袍袖翩飞,但那厚重的贵气却将轻盈稳稳压住。
鸢尾将头略略上扬,朝那张尊贵已极的脸望了过去,恰好与那清冷的目光相接。一刹时,鸢尾只觉心头凉了一凉,那目光像冰一样。幸好,那眼光似乎只是轻轻一带,随即便转开了,令鸢尾在心坎里吐出一口气,细细回想了下,竟觉得自己似乎压根儿没看清玉帝的容貌,不过,被这样的眼珠子扫过一眼,大概是不会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
“你们上神呢?”玉帝终于开口,语调是高高在上的清冷,只是于中微透出些急躁。
忘儿在惶恐的同时,心中不由暗暗担心起来,该不要上神出什么事了吧?这么一思忖,语出就不免支吾:“回、回帝君的话,上神……上神……”能说是还没睡醒么?忘儿有些估摸不准。
“上神如何?”
这一声急问令忘儿茫然抬头相看,而这一看,不看倒好,看了更是心尖上都冒出汗来,怎么北极紫薇大帝也来了……还不止,勾陈大帝、青华大帝、长生大帝……不是吧,六帝二后就差一个东王公,怎么都往这儿赶了?
忘儿心中更慌,“上神、上神……”
鸢尾瞄了瞄急得满头汗的忘儿,脱口道:“她因耗力过猛,正在昏睡之中。”
“耗力过猛?”玉帝重复了一遍,那威严四射的眉宇便轻轻一拧,“人在何处?”
“呃,正在寢殿。”鸢尾话方一落,见几人都似要往寢殿过去,心头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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