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两军交阵,刀剑无情,你现在两面非友,出去必定危险。你要好好保重这副灵骨,切莫轻弃性命……]
鸢尾急死了,然而遍施所学之法却始终突不破狌爷爷的结界。就这么又无奈又惶急又担心地等了十多天后,结界忽然没了,漫天的牛吼声灌入耳中,震得耳朵有些发疼。
鸢尾心头一跳,有些茫然地走出山洞。灌耳的反魂树吼声淹没了所有的声音,没有喊杀声,没有刀剑拚斗声,什么都没有。明明是这般吵闹,但却看不到一丝活气,就像是一处荒冢,使得群牛乱吼的声音也变得如此寂寥,仿佛在哭一般。
“特使!特使~~”远远有风雷使者惊喜地呼喊,仿佛是看见了他,不过片刻,他已到了身前。
鸢尾皱着眉看他,满脸都是怔忡茫然。
风雷使者见他这副样子,心中一惊,莫要出什么事了吧,这可怎么和上神交待?“特使?特使?”
鸢尾忽然惊醒,一下就变了脸色,心中有些发颤,却还是问出了口,“他、他们怎么了?”
“他们?”风雷有些摸不着头脑,继而想了想,才道,“你是指叛军是吧?放心吧。尽皆伏诛!”
鸢尾心头一痛,当即有些踉跄。可爱单纯的识土,会酿美酒的狌爷爷,为了开启民智、不惜叛天的恒阳,还有那群围着他说话的夷和村人们,他们请他吃过饭,他们为他送过被子,他们陪他说过话,他们听他吹过牛……他们都死了?
“特使,咱们回吧,上神该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