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万分的羡慕,他摸了摸脑袋,将满头耀眼的红发揉得有些乱,“啪”一下就被十濑的打了一下。
“跟我过来!”十濑压低了声音,一把扯过了山膏,“你站那儿碍什么眼啊!”
“哦。”山膏点点头,同时又满目期待地看住十濑,“十濑,那个……”
十濑一皱眉,看着他觉得古怪极了,“干嘛?脸色怎么那么恶心?”
山膏笑了下,自动忽略那句话,“十濑,那个,刚刚,那个,水镜月当众亲了鸢尾一下呢!你能不能也……我不用当众,只要当着我的面就好啦……”
十濑蓦地脸大红,瞥了眼那头还在抹泪说话的一对,压低声音怪叫:“想得美!那是阿水脸皮厚,她向来这样!”
山膏失望了下,“原来得脸皮厚……”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立时双眼晶亮地抬起头来,“那我脸皮厚好了……”他将话尾印上十濑的双唇。
沧海舟水晶石制的透明舱体内,一群海豚追逐着、环绕着,久久不离。
即心趴在船头,回头瞅瞅这对,又瞧瞧那对,撅起了嘴巴。闷闷地靠了半晌,忽然肩头被人一拍,即心回头,原来是鸢尾。
“她睡着啦?”他瞄瞄水镜月。
“嗯。”鸢尾坐到边上,眼望着光怪陆离的海底发怔,不知在想些什么。
“嘿,怎么啦?大家都逃过了劫,也没受什么伤。你还郁闷什么呀?”
鸢尾垂下头,叹了口气,“我、我不明白……旱魃那时唤的胡灵,她就一脸冷肃,估计是和前世名叫胡灵的时候有关……那段过去,一定不会有我。”
“少玩伤感!”背后忽然被十濑大力一拍。“你小子福气好!阿水这家伙心思深,那次以后更是不会外露。但她有一点习性始终未变过,那就是从不委屈自己。”十濑笑着看他一眼,“若是她对你没半分意思,根本就不会亲近你,更甚至还亲吻你……”她回过头去朝累了熟睡的水镜月看了看,轻轻一笑,“她刚才面对那些人时虽然冷肃,却像一种告别……呵呵,她这个人哪,如果真要动情动意了,大概就像我当年刺她的那一剑吧。明明知道,却不躲不闪,受了这一剑,再回身斩断我的剑,让我修练百年后再来比过……唉,当年啊,我是一剑刺了就又惊又悔,看她这样不言不语,我就知道,她把那一剑牢牢刻在心底,说不定一生一世都记了下去。”
鸢尾蹙紧了眉,有些干涩地道:“那道伤疤,她没做任何治疗,你用的一直是昆吾宝剑,能伤神体。她一不治疗,二不用法,大概就是这样每天记着这痛,记到伤口慢慢结起疤来吧。”想想就觉得难以忍受。
十濑闻言也锁死了眉头,“她就这么乱来!这个笨蛋!现在怎么样?”
“剩下一个狰狞的疤。”鸢尾看她一眼,眼底微带怨意,但也只是叹了口气,总是一切都过去了。
十濑舒出一口气,坐下来呆了会儿,忽然张大了嘴巴指向鸢尾,“啊!你、你怎么知道这疤长什么样的?难道你、你们真的……”她指指鸢尾,又指指水镜月,好半天,才喃喃道,“啊,阿水也要有宝宝了……不对啊,要有十年前就……还是你根本不行……”
“不、不是的!”鸢尾脸上充血,急忙想解释,却被即心打断。
“哎?水镜月要有宝宝了?谁的?鸢尾的?哈!要叫我哥哥哦!”
“嗯嗯,要叫我姨……”
“要叫我叔!”铅华与山膏对视一眼,也点了下头。
两个娃娃本来在和海豚玩,此时一听会有小宝宝,都凑过来,“要叫我们姐姐!”
“不是的!你们误会了……”鸢尾急得跳脚,偏偏几人就故意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你一言我一语,最后都说到孩子的拜师问题,以及长大后娶什么样的媳妇或嫁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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