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再纠缠他?
“你和Simon认识啊,你们都是南京读的学?不是说……”刚才介绍时,明明说身边的青年姓顾,F大毕业,Simon是南京的啊。
“哦,我大一的时候去N大做交换生,老黄是我学长。”
“你们学生化的不容易,我那时候念大学、我是W大的,我室友生化系的,那叫一个惨,什么都学,什么都学最难的,一周上三十几节课。”
“是,不都说读生物要悔青肠子……”
慢慢和车主说着话,他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可每想到那个家伙就在身后不远处,他只觉得心浮气躁,虽然脸上表情并无异样,心里却煎熬得很。
但是能怎么办,分手了。断了。他已经重新来过了。他也活得滋滋润润。什么一辈子对他好,都他妈狗屁。
其实,从谢灵运到顾灵运,他确实改变很多,六年的独立生活,他手底下都管着几十个职员了,他早就是个圆滑内敛的社会人。
但这刻,他却没意识到,当他重新面对分离六年的安湛时,他那些拿来对付这个世界的老练世故通通给他扔到爪哇国去了。
这六年里,特别是前几年,他很多次都在想,在山西路房子里闻到的味道是不是还有别的说法,他内心最隐秘处是不觉得安湛会放弃他的。会不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