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那个年轻得让人嫉妒的爱人,内心孤高,敏感敏锐,却又细心体贴。曾经飞扬跳脱,甚至趾高气扬。那样的年纪,母亲却故去了?考研时生病了,自己当时不是去找他了吗?为什么不给自己电话?自己关过机……
“砰!”他重重捶了下方向盘。
不会吧!靠!这都什么事啊!
他心纠成一团,如果是那样,如果是,那,小灵他不是故意……
这些年,六年,这个家伙,改名换姓是埋葬过去,是放逐自己?挺像这家伙干的事。觉得母亲的死跟他有关么。
开到张江的新家,顾灵运已经到家,桌上有两盘熟菜,人在厨房里忙乎。
男人站在厨房门口,正在翻炒的青年没回头,只交代:“你等会儿洗碗。”他负责烧菜。
还是老样子,很讨厌洗碗洗碟子,宁愿做饭煮菜拖地板。
他默默地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既是幸福,却又有些心酸,走过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他。
“喂,火候过了就会老,不好吃的。乱发情!”
男人不管。
“我好像做错事了。”
“那还不快放开,对面有人的。”虽然抱怨,可是脸上却笑着。
男人却不动。
青年没奈何,只好随他,手里再翻炒了两下,利索地将菜盛起:“看看我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