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激荡着心胸,那是生命的真实和震撼,是对自然的力量的鼎礼,更是对雪山脚下的这个古老的族群那种由心而生的震服和向往……
他不顾后背被强烈的紫外线晒得生疼,望着那些充满了野性的少数民族汉子,他们穿着毡毛的民族服饰,跳着狂野的舞蹈,每个动作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让向东震撼无语……
“我是来自泸沽湖边的摩梭族男人,我有十五个女人!”
一个摩挲族汉子跳上桌子通过麦克风大喊,全场一下子就笑了,向东也笑了。
“分我两个!”
向东扯着嗓子高喊,观众们都回过头来,笑看他。
喝酒打鼓跳舞的汉子们退下去了,变得空无一人。全场的安静中,在高高的舞台红墙最顶端,遥远的雪山下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人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