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门应声去了,片刻就抬回一个浑身是伤的人,“回众位大人,这些东西就是在这人身上发现的。”
苏放皱眉。“我不是说过不许对人犯用刑的么,你们怎么私下里开始对他用刑了?”
那侍卫躬身答道:“回小王爷,我们没有对人犯用刑,昨天奉朱大人令开始寻访,发现在西郊一间民宅有打斗之声,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只有这个人浑身带伤的倒在地上,其余人等都散去,而这些东西是在这个人身上翻出来的。”
苏放点点头,下得堂来,走到那个人身边蹲下身来:“这位好汉,我是维岳的世子苏放。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那人嘿了一声:“老子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我就是江湖人称入地虎的范大彪!”
苏放一扬眉:“原来是范大英雄,幸会幸会!不知道你这一身的伤是不是我的手下用刑,如果是,我就要好好的惩罚他们。”
那范大彪呸了一声:“那些朝廷的爪牙又怎能伤到我,嘿,兄弟,兄弟,万想不到,自家兄弟竟会为一颗珠子落到自我相残的地步……。”说着,一颗滚圆的泪珠竟从眼睛跌落。我不由的想,其实这个范大彪其实是一个很热血豪放的汉子!
苏放好整以暇的站了起来:“事到如今,你也不用隐瞒,少不得把事情交待清楚,我念在你是一条好汉的情面上,不会与你为难。”
那范大彪道:“有你小王爷的一句话,我有什么好瞒的,不过是图个痛快而已。昨天是八月十五,我们几个兄弟坐在一起喝酒相聚,可是忽然接到一个消息,说有个地方藏了好大一批珍玩,正输于防范。这样顺手牵羊的事情我们当然不会错过,出去片刻就轻轻松松的把那包珍玩取了来,还继续喝了半夜的酒。然后我们回到住处,把那些珍宝大家分了,本待今天就分道扬镳,明年再聚。临走的时候,老二说不放心,要先去踩踩情况,片刻后他回来,说外面到处张扬着维岳王府失窃的事情,他还特地带回一个礼单,告诉我们这回可拿了扎手的铁蒺藜,正轧到这红货上。老四心细,拿过礼单看了一遍,就阴阳怪气的笑个不停。
“我还在担心出城的问题,正盘算着怎么能把这批红货带出去,就听见老二问老四笑什么,老四说:‘我不求别的,只想这大笔富贵顺手而得,反正也是白来。但请大哥把那夜明珠给兄弟看看,也算给兄弟开开眼。’我听他话里有话,就问他什么意思,没想到老二一把抢过礼单,看过后拍在桌子上,‘大哥,我们兄弟十几年的交情了,兄弟我从未多想过,大哥让我死就死,大哥让我跳就跳。可是,大哥今天居然背着我们兄弟把明珠私藏,我,我实在……。’我听了慌了神,只见老二拿回的单子中间果然有一行写着‘倾城珠,价值连城夜明珠一颗’,我辩解,‘怎么,你们怀疑我藏了那颗珠子?’他们不答,只是冷笑。后来老三说:‘大哥,你带着我们发财多年。我们也不争多少,你多拿些也是应该的。’我劈头给了他一记耳光,骂他是‘猪油蒙了心的废物’就这样大家动起手来,后来官军们听到声响破门进来,他们几个都跑了,我身上有伤跑不动,被你的人捉了来。然后你问我话,我全说了,就这些!”
苏放微微一笑:“好汉子,既然是这样,你把那些人的绰号特征跟我说一说,我绝不为难你,还会放了你,如何啊?”
范大彪听说,猛的呸了一声:“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老子认了。老子不是那种欺负弱小、出卖兄弟的杂种!”
“大哥!”门口想起一声哭音,几个人带着镣铐被侍卫们押上来,一见到范大彪就跪着哭了起来:“都是我们让猪油蒙了心,竟然自己伙里打了起来。”“大哥,我该死,我居然怀疑大哥。”“我们才出去,就碰到巡街的侍卫,他们人多,而我们又分开,都被捉来了”“大哥的话我们全听在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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