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的字也是你该说的么?你中原话说得那么好,总是有人教的吧,他就没教过你女孩子要贤静端淑的道理?”
“没有呀,”她圆了眼,“我妈妈就是中原人,她教我说中原话的,不过倒没有提过什么静什么书的?那是一本什么书呀?”
“好了,没什么,”我知道要教会她这个我的头准会更痛,只好岔开了话,“你吃完了也早点睡吧,我等会儿也要回府了。”
“你为什么不住这儿呀?”她好奇心倒不小,“这儿的房子那么大,总不会没有一间是你的吧?金伯伯不喜欢你么?可伯母是很疼你的呢?”
我被她一连串问得心痛,噎在胸口说不出话来,半天,长叹一声,低着脸不响了。
“伤心什么呢?别这个样子嘛,爹爹一直对我说,世上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大不了的,想开些,什么事都是小事。”
“哦,”我盯着眼前地下的青砖。
“真的,爹爹说,所有的事情就像是一道山或是一个坑,不管山多高坑多大,你总要走过去的,而且总会有办法走过去,所有的问题不过是路难走好走罢了,只要不是死了,人总在山上或坑里,平地的路是不大有的。”
“是么?”我转头看她,看来西域人说的话也是有点道理的。
“所以说不管你现在在哪座山或坑里,既然是走了,就走得开心些,唱唱歌,有空就笑笑,眼色再机灵点,反正路总要走的,干嘛把自己弄得像是个受气……啊……坏的栗子。”她忙不迭地吐出了一个栗子。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爹爹倒是有趣,这么想得通,他的脾气一定很好吧?”
“什么呀,”她撇嘴,“他的脾气才怪呢,一会哄得我像个宝,一会儿又吹胡子瞪眼的,很会吓人的。”
“哦,他总是骂你么?”
“那也不是,”她叹气:“爹爹不是骂我,不过有时候他说出来的话真不好听,可以把人活活气死的那种,他是最怕我妈妈了,可妈妈也老是被他气得大吵大闹的。”
“这老是吵架可不好呀,”我闻言担心:“我的父母就从来不吵架,他们可恩爱了。”
“不会吧,”她倒奇怪地来看我:“不吵架怎么会恩爱?就像我的爹爹和妈妈每次吵完了,就要比吵架前要好几百倍,夫妻当然是越吵越好的罗。金伯伯和伯母真的从来不吵架么,这么奇怪呀?”
“胡说八道,”我好笑,“你懂不懂,这叫‘相敬如宾’,夫妻之道原本就该如此的。”
“冰”,她更想不通,“都像是冰了还怎么行,应该是火热的才好呀。”
“好了,好了,”我是又要头痛了,忙把手里的栗子还给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真的要走了,你也回房间吧,早点休息,改天我带你出去玩。”被她这一搅乱,我倒不怎么想心事了。
她高兴起来:“真的,别忘了呀,放心,如果你带了我,我就把宝福也带上,让你们天天见面,我很识趣的。”
我又是一阵好笑,要是她是磊,我早就一个栗子敲上去了,这女孩子可真聪明活泼。
也许她说的对,既然已经在这条路上了,我总得走过去,光坐在这里自怨自艾是没有用的,我应该回去做点事了。
“再见,绮丽,”临走我向她挥了挥手,“谢谢你的话。”
回到府里已是深夜,我也不点灯,在黑暗中偷偷先入了书房,将小馨抱了出来,她仍是昏迷不醒,我将她抱入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
才安置好,便有婢女闻声赶来,眼见我衣衫不整地在解小馨的外衣,大吃一惊,迟疑着不敢进来。
“看什么?”我没好气,这些人都是子桓派来的吧,明天定会源源本本将这事报了上去。
“还不退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