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说:“你不想跟我走?”
看着她沉默地低下头来,我的心彻底落进尘埃,房间里死般的寂静,我可以感到我的心已从身体里挣脱了出来,飘在半空,冷冷地盯着房里的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正拼命地,镇定地说:“你的心上人是柳修元吧?”
果然,她又流下泪来,我倒有些好笑了,原来她哭的并不是我的伤,原来事实是这个样子的。
然后,我真的笑了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止不住自己,“如果不是我今天这样逼你,你大概永远不会承认吧?”
在她面前这样失态是第一次,她不知所措地看我,不明白我的心思。
“好,好,好。”我大笑着,指她,“总算被我逼出来了,水姑娘,你的心思藏得够深的呀。”
她呆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金公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笑得腿痛,终是停了下来,揉着腿,道:“你也知道我和父亲闹得僵,说不定以后我连门也不会上了,你在这里终是不可靠,若不探出你的心思,叫我怎么帮你?”
“哦,”她恍然大悟,复羞红了脸,声音却仍是坚定,“你不用帮我,我决不回去的”。
“回去做妾当然不可能,如果柳修元肯讨你为正室呢?你愿不愿意?”
她怔住,不出声了。
“这不得了,所以什么事都不能说得绝对,不过是条件没有谈妥罢了,可是如果你真的有心,为什么要放弃呢,呆在公主府并不是长久打算,你总要出去的。”
我边说边看着她,她的脸色缓慢地变幻着,其实一个女人动心时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几天前我是昏了头,居然把婉转当作了羞涩,我暗暗咬牙,这事上是我太托大了,我活该的。
她还是走了,我也安静下来,一切事情都是白费心机,宠爱小馨、惹闹父亲还有我这条伤腿,抚揉着伤处,我是懂了,什么叫做自作自受,自己的失误又能怪得了谁。
绮丽又笑着跳了进来,一眼瞧见我脸色,大奇:“怎么了?你们说了些什么?怎么面如锅底?”
我看着她,全家上下只有在她面前不用戴面具,况且此刻,我已无力伪装,刚才已是拼尽了全力,现在,只余叹息:“绮丽,永远不要的去寻找事情的源头,事实总是最伤人的。”
她明白了过来,坐到我身边,不响,很久,才问:“那你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我苦笑,“总不能找根绳子缢死自己,好在我刚才已经掩饰过去了,这事也得抓紧办了,不能拖着,你说得对,除非是死了,否则永远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打理一切,我逃不了的。”
她看我,明眸流转似星,忍不住,还是笑了出来,“想明白啦,那就高兴些,别丧气个脸,难看死了。”
我无奈,承她的情,勉强牵了牵嘴角,不料这下她却索性放声大笑起来,“唉呀,更难看了。”才认真体贴了一会儿,这一刻,她是又给我回到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去了。
蜷缩在床上,我如同只中了箭的兽,教训总是有收获的,有时候人走到了尽头反而会生出些乐观来,不过,时间也是必不可少的过程。
这日后,我努力地维持原状,照常的吃药疗伤,陪母亲聊天,听父亲教导,偶尔也会和嫣然笑语家常,绮丽反而不习惯起来,没人的时候,她追问我:“真的没有什么了?心里不难受?”
我好气,有她这么努力的提醒,想忘记还真不容易,不过她可算是个聪明得力的玩伴,我们两个人、三条腿把公主府搞了个鸡犬不宁,每日花样层出不穷,而且日日翻新,无数的恶作剧夹杂着父亲的训斥、母亲的袒护,吵吵闹闹,混混沌沌,不知不觉,两个月过去了,我的伤亦逐渐复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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