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宛若归去》

第 7 章
其实伤心的时候千万不要同别人说,情愿自己一个人呆着或是干脆做点什么事,因为没有人能承受你的烦恼,朋友也不行,何必要他们板着脸装作同你一样伤心的样子呢,这些都是假的,而且要是一不小心说出点什么秘密来,第二天后悔的还是自己。”

    她睁圆了眼:“你这话是对我说么,原是该我劝你呀,怎么你反而跟我说起了大道理。”

    我失笑,又打量她:“看来你还是挺有几招的,少相被你迷得紧呢。”

    她“哼”了一声,“对付男人么,每个女人都是有几招的。”

    “哦,”我直了眼,好大的口气。

    “妈妈说如果你真对一个人用了深情,那你就永远不会是他的对手,很多手段不是不会使,不过是不舍得用罢了。”她看着我,似笑非笑,“宝福真是有福气呀,有你这么替她操心,你是真喜欢她吧,就算她的心不是你的,也非要帮她了此心愿”。

    我笑不出了,她果然是个明白人,这是在点化我呢,真的,十个嫣然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不过为了这片心,处处占尽下风,也罢,就当是前世欠了她的吧,我叹着气,躺下了身来。

    不出所料,修元真是走动得勤快,每过几天,他便要来公主府坐坐,我伤神之余,倒也有些好笑,不知当他得悉宝福原是他半年前不甘不愿讨的那个妾,会有何想法?不过凭我对他的认识,修元是个豪情爽直的男子,无论如何,嫣然跟了他也不会吃太大的亏。

    不仅是他,子桓也常来,终是碍着身份的缘故,要多隔了十几天,公主府有了这两位贵客穿插,凭空热闹了起来,父亲不知究里,也曾暗地里盘问过我,我耸耸肩,并不说明,只小心翼翼地安排妥当,子桓是不能见到嫣然的,否则迟早要穿帮,而修元亦不可常见绮丽,以防口齿间露出破绽,我费心费力地周旋其中,颇为忙碌。

    人一忙,心情就差,忍不住要自嘲,此时腿已大好,我坐在椅子上,一腿点着桌子背面,人往后仰,“咯答咯答”地翘着椅脚,一边叹气,“想不到我竟是芳妍楼里的人才。”

    当然这话不能说给别人听的,我只同绮丽一个人说。

    谁知她竟然是懂的,“芳妍楼,妓院呀,”她说,“你是说自己很会安排姑娘接客罢。”

    我一记没点住,几乎要从椅上跌下来,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一时不由脸红心虚起来,原是欺侮她是西域人,不知中原风情世故,所以才说了这种话,偷眼看她,并没有脸上变色。

    自己忙赔笑:“你可别瞎想,我是胡说的,那些姑娘怎么能同你和宝福比,这话可不能传出去哟。”

    “怕什么,”她毫不介意,“大家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妈妈说中原女人嫁人身不由已,有时候就像在接客,不过是对牢一个客人罢了。”

    这话真新鲜,我张了嘴,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她妈妈可是什么都敢说,真是有其母便有其女了。

    “你妈妈以前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摸了半天鼻子,我还是忍不住好奇,父亲是那样规矩守礼的一个人,怎么会认得这种世故泼辣的女子,完全背道而驰的性格。

    “不知道,”她也奇怪,“我妈妈不大提起金伯伯的。”

    “你不是送信来的么?送的什么信?西域距此这么远的路,他们还有书信来往,应该很熟络。”

    她摇头:“我没见过那信,封住了,不过金伯伯看了倒很高兴呢,他也没说信上写什么。”

    我点头,看来父亲同绮丽的母亲真是旧识,又想起什么:“那你父亲呢?他在西域做什么的?”

    “也不算什么,”她谦虚地,“他不过是西域的子王,他与西域王是表亲。”

    我又一次要跌下椅子,天,这么大的来头,复坐稳了,上上下下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