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已有人端上香喷喷的粥菜。
“金兄昨晚睡得好么?”无非微笑,“怎么眼圈发黑,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我给你把个脉,先开剂补药吃着。”
“不用。”我只顾低头喝粥,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人,三十岁都远着呢,这么早吃补药,他当我是老头子。又忍不住抬头笑他,“无兄昨晚一定睡得不错,脸色鲜艳着呢。”
“当然。”无非还没说,绮丽先顶了上来,“人家是心静自然气色佳,哪像你,整肚皮坏水,脸上所以发黑。”
“什么?”我沉下脸来,她也太过分了,就算护着心上人,也用不着这么损我吧,我招谁惹谁了,不由看她一眼。
谁知她也在看我,眼里俱是狡黠:“昨晚怎么了?肚子痛?三番四次的爬起来,要真的不舒服,就跟我说嘛,干么这么累。”
“哦,”我明白了,昨晚我第二次出房又让她给瞧见啦,这丫头,怎么像只大老鼠,她是不用睡觉的呀。瞪她一眼,“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起得勤了点,怎么你也有这个症状么,那么我们真得好好聊聊,看看到底毛病出在哪里。”
“好呀,”她笑了,哄我,“你要保重身体呀,我很关心你的。”
一边的无非听得满头雾水,终于插上句话来:“两位不舒服么?我会点医,可以帮你们看看。”
“不用,”绮丽回头,挟起一只我早看中的煎得嫩嫩的荷包蛋,笑着放到他碗里,“我们都还好,不过是晚上在外面立得久了,有点着凉,不用担心,马上就没事。”
“不错。”我说,两眼瞪着那只荷包蛋,看无非一口咬下去,蛋黄乳汁般流了出来,立刻心痛起来,“我们没事的,无公子放心,快吃蛋,那个蛋黄可不错,千万别浪费了。”
“呀,”无非皱起眉,“这蛋没煎好呢,生的,我不习惯。”他挑出蛋黄,丢在桌上。
“什么?”我气闷,这小子,娘娘腔!就差绮丽把他抱在腿上,用调羹一口一口地喂了。看着那只牺牲了的蛋黄,我咽了口唾沫,碗里的其他两只都煎得老了,一摊摊地好不讨厌,我赌起气来,索性三口两口把粥吃了,自己起身就走。
到皇子府不过辰时三刻,时间早了点,晔也在吃早饭,“这么早,金兄用过饭了么,不如再一起吃点?”
“好,”我正是没吃饱,马上有人端了个位子上来,又有人要去盛粥,“不用,有没有荷包蛋,嫩点的。”
晔立刻吩咐人去煎,我总算顺过这口气来,笑着看他,“我想过了,到了太子府,我们见机行事,若是他强要留饭,我们就坐下吃,你看我眼色,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好,”他微笑,“一切都仰仗金兄了,希望这次如无非所说,一切都是我们多虑。”
“未必,”我摇头,“皇上最近身体不好吧,前阵子听说派了几桩差事给太子做,虽然差事未完成,可口碑却是不佳,说不准太子是在想法子治你,来给自己保条后路,我们都得小心了,况且那次子桓平白无故地跑来警告我,本身就有问题,若不是真的有些门路在里头,他又何苦多此一举。”
“不错,”晔连连点头,又见有人端上菜来,忙住口不说了。
太子竮十八岁时已成了大礼,府邸也在宫内,骑了马过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在大堂中,我们见到了太子竮,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除却了那身富贵荣华,人是长得端正平常,立在风华正茂的晔身边,那股皇室的气势竟完全镇不住,打量着这位貌不惊人的太子,我开始有些明白,事情为何会演变至此。
“十一弟这么早就来了?”他笑得和善,眼角眉稍透着柔弱,“礼部的人也来了,你准备什么时候才开始呢?”
“既然来了,自然马上入手。”晔微笑,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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