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会过分贪恋这变幻的宦海。”
他扬起头,笑:“哪里,哪里,金兄此言差矣,从来人心最是势利,不论是官场或是平常家门,笑脸面对的永远是得意的人,如果能把这事给看得透了,今后谁的脸面你都不会在乎了。”
“佩服。”我忍不住喝声采,先不论他这个人的品格或是手段,就这份胸襟,我是自愧不如的,他说得完全正确,在官场上,我永远不如他来得熟络。
“其实,一直以来,我是很看重金兄的,”他近过来看我,面容秀美如坚玉,脸上并没有恶意,“如果不是因为金兄的这个特殊身份,我定会引以为知己,邀来共商大计。”
“多谢夸奖。”我笑,管他是不是真话,是好话,我先听了再说。
“不过现在好像这已经不是大问题了,”他突又笑了出来,悠然道,“这次金兄在寿宴上是故意手下留情吧,虽然这一步走得浪费,小相原是根本不怕的,不过总算要谢谢金兄的缓手”又斜斜地弯着唇角“从今以后,大家要共事君主了,搞成这样,金兄无非想来个三国鼎立,只是向来伴君如伴虎,晔又端得明智机警,依我看,这一任的皇帝可难侍候得很呐。”
我呵呵笑了起来,什么都瞒不过他,同聪明人在一起就是舒心畅意,什么话都不用详细去解释说明,我拱手施礼,“少相果然水晶心肝,看来,以后有很多事要多多仰仗少相了。”
我们相视大笑,大家俱是心领神会,不由得暗生猩猩相惜之态,无论如何,今生有了这样一个对手,总算做人还有些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