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了你走,何必当着我的面去哄他,你喜欢的也是利落的手段,只要达到目的,哪一条路走都不要紧。”
她怔住,渐渐消了气,盯着那壶茶,忽笑了出来:“你是故意这么骗我的吧,那包药肯定是假的,你不过是将我一军。”
“唉,”我叹气,女孩子太聪明了,有时也不一定是好事,“这是真药,绮丽,我这个人跟别人开玩笑说胡话,那是外人,我会骗你么?再说到了这个地步,假药又有什么用,无非就在你眼前,你也只有这两条路可走,我干什么要跟你玩花招,你会这么好骗?”
她咬着唇,上来摸那茶壶,拿不定主意。
“我们都是真小人,”我用眼角瞟她,“无非却是真君子,你喜欢的不过是他那个样子,还有他软硬不吃的脾气,为赌一口气去把他抢过来,你认为值么?”
“我只是想得到他,”她嘟起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得到过一个人。”
“无非只是一个人,无非只有这点本事,”我一边说着,一边也好笑,这个人的名字起得真怪,放在话里倒了顺畅,“他不过是个普通人,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都要为后果考虑的,别太凭意气了。”
她考虑很久,‘哼’了一声,竟然端起茶壶,自我身边走了过去,“我偏不信这个道理,”她转过身来向我冷笑,“我这就过去,你可别偷偷跟来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