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他冷笑:“金毓,论政场风云,你我都不是子桓的对手,你以为我做了太子他就乖乖听话了?暗地里他已经广收门客,打通上下关节,等我登了基,你罢了官,坐在这个朝中,我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要我杀他?”我只关心这个。
“也许不用杀他,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子桓是个妙人,夺了他的权,我还是很赏识他的。”
“有些人生来便是头狼,你剥了他的利爪钢牙,他还是头狼。”
“那就再杀了他,”他眼中露出光来,“驯服本就需要时间,能用就用,实在不行,再作打算。”
我看他一眼,这个太子,倒是个不肯浪费的人。
“如果我帮你夺了他的权,你怎么帮我?”我问,看来这条路是非走不可的,不过,这倒也是个转机,我可以乘机向他提条件。
“你要什么?既然不喜欢官权、美女,我想应该是自由罢,我答应你,等这事完了,我放你走。”
“走?走到哪里去?”我好笑,他当我是个小孩子,“就算你肯把我身边的人都撤了,我还是在你的眼皮底下的。”
他皱眉起来:“那你要我怎么办?说什么话都不肯信,你也太难商榷。”
“我要一个官位。”我抬起头来,这个主意是才出来的,不过,我决定了。
“什么?”他摇头,“搞什么名堂,给你高官你不做,跟我在大堂上对着干,现在又要做官了?”
“是,独独这个官位是我喜欢的,”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面对他,一字一字道,“西域节度使。”
他吃了一惊,也站了起来,“你想出使西域?”
“对,你不是不在乎我这个人质么?要我相信你,也成,让我做这个官,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