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颊上:“那么你怎么才能摆脱这场纠葛?毓,我们如何才能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能的,我们一定能,”摸着她光滑柔软的长发,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人一定要娶妻生子,有了家室,就会有重担,责任会逼着你去想尽办法,保护家人:“你放心,这个世上没有我走不过去的路。”
第二天一早,晔便来找我,坐在厅中,我只有苦笑,这件事一日不完,他们便会轮番拜访,直到把我门槛踩破。
“昨天子桓来过了?”他眼里闪着光,“他说了什么?”
我看他一眼,这府里府外都是他的人,还同我装傻。
“我是说,他有没有怀疑我同你之间的僵局?”他笑。
“还是先说你怎么答应我的条件吧。”我只关心这个。
“封你西域节度使呀,”他藏不住的欢喜,“我就是来跟你谈这个的,父亲身体越发不济了,昨天他已决定,在下月挑个好日子,将皇位正式传继给我,自己当太上皇,安心养病去。等我正式登基那日,我立刻下旨封你。”
“那么恭喜了。”我起身施大礼,笑,“到下个月,就该改称皇上了。”
“免礼,免礼,”他得意洋洋,“金毓,你看好了,在我手里,天下将是另一番繁荣景象……”
我脸上堆着笑,心里一点没听进去,管他如何雄心壮志地指点乾坤,我只想抽身而退,远离这凶界险境,子桓说得没错,进了官场就别想再出来,如他这般精明能干的人尚且焦头烂额,何况我这么个尴尬的身份,他可以不要命也要权,我却要自由,让我整天无所事事呆在府里供他们消停,还不如让我死在大漠。
“你下旨封我,是不是也可以下旨罢免我?”我不冷不热,突加了一句。
“什么?”他一愣,“你不相信我,怀疑我是用这官吊你?”
“我需要一点更妥善的保证,”我淡淡道:“伴君如伴虎,这话可不是损你,处于皇位上,本来许多事情就是身不由已,到时候如果你控制不了情势,我就要自保。”
他瞪住我,半天,才道:“我可以亲手写旨命你永驻西域,决不回调。”
“御旨可一下再下,赶明儿边塞万一有点什么事,还不是一句话我就得回来,为了求个果,造个因还不容易。”
“那你要什么?”他怒,“你这人,想得也太多了。”
“我要御赐免旨金牌,是免旨,不是免死,有了这道金牌,我可以抗旨不回来。”
“哪有这种事情,”他摇头,“从来没有这种规矩的。”
“规矩是人定的,你开个头,不就有了。”
他沉默,我也知道,如果开了这个头,有一就有二,以后难保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来向他讨。
“其实你不少什么,”嘴里还要游说他,“这也是一招防备,你若下定决定不往回调我,这金牌放着也是放着,难道你还是哄我?”
终于,他一咬牙:“好,我给你,否则你又要以为我是食言无信的人。”
我喜笑颜开起来,马上甜言蜜语上去:“你不是的,说句老实话,你的谋略胸襟俱是上上之佳,有了你这样明理德正的君王,是老百姓的福气。”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虽然心里仍不舒服,总算“嗯”了一记,脸上缓了下来:“那么少相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办?”
“就在登基那天,你放心,一切事情都有我来定,这几日他也相信我失了宠,正想法设法地拉笼我,你再一登基,他必会出点子上来,到时候,我们再捉他把柄也不迟。”
“好”,他点头,“反正,不罢了少相,你不能出了京去,哪一天他下台,你就可以正式上任,咱们一来一去,绝不反悔。”
我们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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