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情况大大不妙。
终于有人跑了进来,侍卫们手持利器,将我们一同按在地上。
“蠢才,”见大势已去,刘容狂怒骂我,“真是无知小人,大好的良机,都给你糟蹋浪费了。”
我贴在地上,气喘吁吁,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回瞪他,这件事哪里有他想得那么容易,晔若无故死了,我与他也别想活。
新君暴毙,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寻出原由,只怕子桓一出狱,头一个便会拿我们两个开刀,只消持凶弑君的罪名,便要偏地流血,人头堆积,说我是蠢才,他才蠢到了家,这一辈子,我是情愿与虎谋皮,也不要再同子桓联手上任何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