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自然而然的成为与他最为接近的人。
神族诞生后,我成为掌管大陆北方的神祇,地位超然。
而他是整个世界的创造者,拥有超越一切的力量与美貌。
敬畏他,仰慕他,爱上他,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
我们会接吻,也□□。
我狂热的爱着他,并且以为他也一样爱着我。尽管他并不常常与我在一起,尽管他呼唤我的语气总是太过冷静,尽管他看我的眼神并不热烈,但我一直这么一厢情愿的认为着,因为我已经是与他最亲密的人了。
他是□之神,立在万物之巅,也许天性就该是淡漠的。
但即使是这样安慰着自己,长久的岁月也让我越来越无法忍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期望他的眼睛只看着我一个人,只有我能听见他的声音,只有我能碰触到他的指尖。
他的美,他的高贵,甚至是他的冷漠,这一切都让我迷醉。
也许都是注定,那时年轻的我,终于做出了那样疯狂的举动,我在他的食物中下了安魂香,然后将他绑在穹冥无妄宫的密室中,九天九夜,在遭到拒绝后,更企图侵犯他。
我至今记得他那时候看我的眼神,平淡的,怜悯的,仿佛他从昙华城上俯视着沧溟之野的众生。
之后,他折断了我的本命花,依旧是那样怜悯的眼神。
他并不绝情,我的本命花虽断,枝茎却并未完全分离。于是我逃到了荒芜的洹流,灵魂游荡,身体却在有心人的安排下转世。
我在等待着他的原谅,等着有一天能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只到有一天我看到另外一个人,看到他右手上缠绕的枥莣花,那是□之神的本命花。
……
很久以后,我才想明白。
对我的惩罚之所以并不狠绝,只是因为他并不在太乎。那些我以为大逆不道的行为,其实于他而言,并没有真正构成什么威胁。对他来说,大概只是小孩子不听话时的无理取闹,不过当然要惩罚,因为规矩不能乱,乱一而淆十,这些道理他总是很明白。
他活得太久,各种各样的事情也看得太多,大概没有人能比他更睿智通透。
他总是强大的,理智的,似乎永远无可战胜。
但最后还是我赢了。
我亲手砍断了他所有的本命花,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花茎中涌出金色的血液,汹涌的流入稷泽,将整个湖水都染成淡金色。
我对着大片凋零的枥莣花疯狂的大笑,泪水却不断涌出双眼。
那种太过鲜明的爱与痛楚几乎将我撕裂。
但现在想起来,一切却又是那么模糊不清,所有的所有似乎都只剩下一层依稀的轮廓。
***
镜中的男人消瘦而苍白,穿着黑色的长袍,更显得阴郁。只有一头几乎及地的长发光可鉴人,似乎全身上下的活气都被这段头发吸取干净。
人倒成了头发的背景,仿佛一个阴沉的影子。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巨大的水晶棱镜,几个侍女站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打理着我的头发,上油、梳理、再清洗整理。
时间并不短,但站在我身边的青年却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不耐。
我从镜中打量他。
决定留下他的那天,他太狼狈。
长途跋涉,风餐露宿,再漂亮的人也会被弄得面黄肌瘦、蓬头垢面。
对留在身边的人,我向来很挑剔,所以他被带下去养了很久,今天才又送到我面前。
我一眼看到还是那双一金一碧的眼眸,在镜中凝望了许久后,我示意他来到我面前跪下,这才掐住他的下巴仔细端详。
他长得实在是很好,五官是青春而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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