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你说的最好吃的乳鸽,你今天可以尝尝。”
听了这话,宋乐成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权力和周寰说,再见。
周寰跟过去,好像还要跟宋乐成说什么,他们走出了餐厅,过了一会儿,他才回来。
权力问他“他怎么说?”
周寰说“他说他要看看情况。没有直接说行还是不行。”
我很专注地听着,想知道他们和宋乐成有什么样的联系。但是,他们点到即止,不再提了。一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那个知名的乳鸽是什么味道,我也没尝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没来由的心虚。虚什么我也完全摸不头脑。
吃饭的时候,我们随便聊着。唐棠说,周寰的朋友认识我爸。
我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周寰告诉我说那个朋友之前是和老爸一个单位的,后来出来单干了,之前提起来成罕这个名字,那天偶然听说,原来成罕是我的爸爸。
世界真小。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有关系。
后来,大家就乱七八糟的聊着,权力好像要带唐棠去欧洲玩,唐棠跃跃欲试,问我要不要也去。
周寰说,他可以作陪。
我说,我刚来不久还没有假。
唐棠说,要休假总有办法的。
我眼前晃悠的,都是宋乐成走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心虚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随便的人,张少飞的同时还有周寰。
权力好像在这里开了房间,唐棠没有跟我离开,她应该是要跟权力上楼去吧。周寰说,这家饭店可是唯一家六星级的饭店,他是这里VIP,可以随时订房的。
我说饭店还不都一样,还是家里舒服。
周寰没有再说什么。我有点逃走似的,从饭店里出来。也没有让周寰送我。
我出来之后,就给宋乐成发了个短信“你在哪儿?”
他一直没回,我上地铁的时候,才接到短信提示,打开一看,是一个广告,让我空期待一场。
下了地铁,我想了又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他,电话里传出他的声音,一点不清亮。
“Keith…..”
“哦。”
“你睡了?”
“是啊。”
“我…..那个……”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说啥。
“有事么?”
是啊,我有什么事儿呢,我想说什么呢,告诉他我没有给张少飞机会,也没有跟周寰在一起么?可我出于什么立场说这些呢,他也根本没打算知道吧。我对他的那个眼神,是误会了吧,也许是我心虚,我才觉得他不高兴吧。人家不是坦然地在睡觉么。
“厚厚……也没啥事儿,其实吧,是拨错了,拨错了……”
“你老干些不靠谱的事儿。”他乌里乌突地说。
“呃,我错了还不行么。”
“明天中午,去楼顶。”
“啥?”
“明天中午,到你跳楼的那个地方去,我有事儿跟你说。”
“你不是不让我去了嘛。”
“12:00。”他说“很困,挂了。”
我刚说了个拜拜,那边已经忙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