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自己一条生路,可我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了,你不会愿意活下去了。”
“所以你就索性拉破脸,来了记落井下石。”
“我不过是把话给你说仔细了。我吃了你一辈子的苦了,你总也要听我说几句,别人再怎么说我想我都不要紧,我要你明白。”
“你终是决定要和他去了?你真相信自己可以做子王妃?”
“我做子王妃总比你做皇上来得希望大些。大局已定,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归宿,也许,你做不了皇上,我也做不了子王妃,可我们现在却可以把这件事给了结。”
“好,好,好……这才是我教出来的人呢,真是狠得下心。”他忍无可忍,举手将酒杯甩了出去,葡萄酒洒在地上,似一摊陈年血迹。
“怎么?想杀了我?来呀,可是何必多此一举呢,你就是杀了我,到了地下我们仍是一对冤孽,这么勾心斗角的日子,这辈子你还没有过够?”
女子幽幽道,她跪在他椅旁,凝视他:“刚来时,我见了莎曼,她见不到你很是伤心,她说她不会再和你吵架了,叫你不用生她的气,你可明白了她的心?”
男子沉默,不再生气,低着头轻轻把弄着手上一只龙凤吐珠金指环,摇头:“她不过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懂我的心。”
她忽然觉出不妙,阻了他的手,将龙凤指环上的珠子按一下,大吃一惊。连声音也发颤起来: “你……什么时候刺进去的?真的没有解药可解?”
他默默点头,“想不到这样精巧的宝物,竟是为我自己准备的。”
“相信我,颜夕,人生本是寂寞如雪,我们所有的不过是我们自己,其实这也是我一直希望你明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