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笨!”佐尔立刻换了张脸,冷冷的,白她一眼:“难道你现在不是名花有主?今夜与良友促膝谈心,全都是靠我的英明睿智为你指点迷津,既然已经得主有朋,你还东问西问的干什么!”
“唉啊!”颜夕这才知道受骗,想不到他大段背书引用不过是在吊她上钩,如同方才她骗玫雪一样,自己通红双颊,咬牙切齿,眼看对面江枫玫雪已笑成一团。
“我的子王妃,还是乖乖的好好服侍我吧。”佐尔不等她光火,已伸手过来挽了她腰,拥在怀里调笑:“当然,你现在不过是得主,直到过些日子为我生下小王子,你才算是有终呢。”
当晚分手后,颜夕嗔怪佐尔:“你以为我是故意惹玫雪的吗?我是看苏仿佛有什么心事,故意在逗他开心呢。”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佐尔向她眨眼,双眸也似两粒星子:“同时我也知道江枫在担心什么。”
“什么会?”颜夕笑:“佐尔你真是条古灵精怪的蛔虫,怎么无论谁的心事你都知道。”
“那是因为我去接他们时遇到了卓特布维纳族长,他告诉我的。”
“哦?”
“玫雪进了大漠后,身体一直很不好,饮食气候都不适应,这次怀孕更显出弱症,江枫怕……。”
“他怕什么?”颜夕立刻警觉:“不许胡说。”
“夕,玫雪的年纪也不小了,体质又向来柔弱,你不会天真到以为她生产时会没有任何问题吧?”
他说得口气严重,颜夕不由沉默下来,一时柔肠百结,叹:“我希望自己能帮得上忙,只要能让苏心里好受点就可以。”
“帮什么忙?你总不见得帮他们生一个。”
“呸!”
话虽然这么说,第二天在吃午饭时佐尔仍认真向江枫道:“你知道吗,我们西域也有拜佛诵经的习惯。”
“哦?”
“在玉门关以西约八十多里处,有一座山壁陡峭的悬崖,悬崖旁建了一座古经寺,里面香火不断,供奉了当年玄奘法师西行求法时遗下的经文两部,每年善男信女络绎上山不断,据说只要能顺利攀上山顶悬崖旁的古寺,在经文前上三桩香,并在当天下山,必能心想事成。”
“那好,我即刻上山拜谒。”
“慢,山上一共供了两部经文,《金刚经》与《观世音经》,若是只想平安祈福,可以拜《金刚经》,但若是保佑女子生产的,只能进《观世音经》堂了。”
“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佐尔摇头,看着玫雪淡淡道:“《观世音》堂里只许女子进入,你一个男人只怕不被允许入内,本来拜佛祈愿靠的是心诚感天,不相关的人是无法为他人祈求的,所以我也不能派人代你们去。”
“这恐怕不行。”江枫皱眉:“玫雪的身体一向不好,只怕赶不了这么多山路。”
“我去吧。”颜夕马上笑:“我也是女人,身体又强健,一定能顺利进山为玫雪祈得母子平安香的。”
“行吗?”江枫有些心动,随即又摇头:“算了,绮丽你自己才病体刚痊愈,何必为了我们的事特地赶去,况且佐尔说,求佛靠得是心诚,这毕竟是我和玫雪的事,你……。”
“我难道是与你们不相关的?”颜夕瞪他:“再说这不光是玫雪的事,我去那也是为自己祈子。”
“不错。”佐尔马上点头:“她嫁给我后连蛋也没生一个,的确应该去好好求求。”
“作死!”颜夕怒,佯装在他耳旁抽了一记:“早知道你这么喜欢生孩子,当初应该娶一只母猪。”
“咦,这点我没有做到吗?”
言来言去又要针锋相对,江枫与玫雪拦也拦不住,唯有相视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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