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喝她,“你这女人背主求荣,居然还敢说这种话。”
“那么,就是你比我更痴更傻了。”颜夕也不怪,仍是笑,“夏伯,想不想听一个笑话?”
“哼。”
“有个人家里藏了一尊玉佛,可谓锦罩纱笼,早叩晚拜,平日就算是打扫也绝对不许任何人动手摸一下,偶尔有最近最好的朋友来,只许在三步外看一眼,说:‘此佛乃天底下最净最尊的物事,尔等凡夫俗子肉眼观瞻已是大福,休想动手触及。’于是有朋友问:‘请问此最净最尊之佛是何来历?’主人回答:本人亲手所雕刻。”
她含笑看了夏伯,不再说话。
夏伯一怔,细细品味,随即脸色通红。
“似乎你已明白我在说什么,夏伯,看来世上竭力膜拜于亲手所制偶像的人不止那人一个。”
“呛,”夏伯佩刀出鞘恨不能立刻斩了她。
颜夕却知道他不过是在做样子,发丝也不动,稳稳地看住他,“夏伯,小侯爷地下有知,只怕也不会原谅你把他生平书信手件转赠于他人,你知道的,他以前最痛恨别人翻查他的东西。想必那一晚他要求你把所有私密物件焚毁,可惜,你忠心至不忍让他消失于世上,居然私自将一切物件保留下来,用他的钱与物重塑了一个永乐侯之魂,只是你劳心费力地做了这许多,最后只怕还是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