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无动静。
“怎么回事?”嘉瑞公子觉出不妙,谴人将夏伯叫来。
他急得一头热汗,派人快马回去探听消息。又过了许久,那人匆匆回来,道:“禀公子,常德侯早上的确出发,但却又半道折回了客栈。”
颜夕嘴角露出笑意,虽然口不能言,但看了嘉瑞公子满是嘲讽。
他则一脸凝重,沉思半天,下令:“全部撤回去。”
马车中他为她解了穴道,苦笑:“子王已经出动了,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常德侯又回了客栈?”
“只怕公子的计策要全盘否定了。”
“哪时,枝节可改,大局不变。”他挑着眉,仍然踌躇满志。
他们仍住宿在原来的客栈,掌灯后,嘉瑞公子走进颜夕房间。
“请颜姑娘更衣同我出去一趟。”他边说边示意红茵过来,她手里托了一只木盘,盘上放了一套衣裙。
“公子又要出什么花招?”颜夕道,“今天常德侯半路而回难道不够明显,子王已查觉你的诡计,这是他的地盘,就目前公子身边这几个人动手只怕会得吃亏。”
“我知道,故此来请颜姑娘帮忙,事到如今,子王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是看在颜姑娘的面子上。”
他说完自己转身过去,红茵立刻上来,请颜夕更衣。
颜夕咬了牙,只得在红茵面前换衣,衣饰极其精美华丽,绯红色长裙下摆与袖口绣满云头花纹,每一朵云头上都缀了细小的水晶珠子。
“这么招摇示众,公子想必是要全镇的人看我与常德侯见面。”她冷笑,把闪闪银鳞似的裙裾展示给他看。
“不错。”嘉瑞公子只是微笑,上下打量一番,道:“颜姑娘,这套衣裳很美,真是适合你。”
红茵背了他狠狠咬住嘴唇,她这几日仿佛没有睡足,眼底几道细细血丝。
偶尔,她抬了头,阴沉沉地看了颜夕,目光几乎是毒辣的,颜夕坦然与她相对,倒也并不生气。恨与爱往往相等相对,两者同时又与痛苦相连相通,没有人能逃得开去。
她暗自叹息,与嘉瑞公子走出去。
常德侯所住的荣芳客栈不过两条街外,是本镇最大的一家客栈,门口挂了长串灯笼,将街面照得通亮。
嘉瑞公子的马车在荣芳客栈门口停下,他先下车,再扶颜夕下来。
看着门口常德侯府的护卫,颜夕皱眉:“你究竟要做什么?”
“你说呢?”他微笑,伸手上来扣了她脉门,领向大门处。
夏伯抢先一步过去,向门外通报的人交上拜贴道:“我家侯爷想见常德侯。”
如此光明正大,颜夕也吃了一惊,不禁转头看住嘉瑞公子。
“没什么。”他却向她一笑,眨眨眼,“我只知道树挪死人挪活,世上哪有干坐白等的道理?”
常德侯手下有人曾见过永乐侯,此时便像看到厉鬼一样,慌手慌脚接了帖子踉跄奔进门去,好一会儿才又奔回来,一躬到底,“我家侯爷身体不适不想见客。”
“是身体不适还是体虚心病?”嘉瑞公子毫不理会,抬腿进门,边走边笑道,“王兄,多日不见,竟然不敢与本侯相见,你到底是在怕什么?”
常德侯护卫哪里肯让他进去,刀剑出鞘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夏伯自然也有备而来,身后侍卫呼啦围成一圈,将嘉瑞公子等人护在当中。
“公子是不是该见好就收?”颜夕喝他,“难道你真要一路杀戮进去?”
“本侯怎会做这样的事?”嘉瑞公子微笑,“自古君子待客有道,主人不讲礼节,客人又怎么再能粗鲁行事,只是我一片好心来与王兄相聚,竟受到如此冷落,实在心中不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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