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颜夕长叹,道:“公子,能否再听我几句话?”
“你还想说什么恶毒的话语?你这个坏女人,难道你非要见他像永乐侯一样死了才甘心?”红茵怒斥,她自己泪如雨下,万分心痛。
“不,我只是想说几句实话。”颜夕摇头,伸手过去环住腰上佐尔的手,他的面颊就贴在她腮旁,这令她有种安全的倦怠感。
“公子,这些日子过来,我知道你和永乐侯并不是一样的脾性,或许你并不想要那种万人仰望俯首甘拜的地位,你之所以想成为永乐侯,只是希望有人能关注你,一切围绕以你为重要。”
她停了停,看裘嘉瑞面色白里透红,涌出血色,他咬了嘴唇,露出几分倔强。
“公子,或者你羡慕永乐侯的,不是千军万马的气势或雷厉风行的手段,只是有女子牵挂和手下效忠,想必你以前颇经历了些寂寞的日子,所以迫切地想抓住身边的人,好证明自己确实存在……”
“胡说!”裘嘉瑞暴喝,他洁白的额角发线浓黑,此时生出条曲曲青筋,突突轻跳。
“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辞,你不必当真。”颜夕知道他自尊心极强,便不再明说,柔声道,“你只是个事外人,因一念之差入了这趟混水,其实,你可以选择不走这条路,永乐侯的死路并不适合裘嘉瑞。”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我从这里逃出去,继续苟且偷生?”
“公子,你怎么还不明白,裘嘉瑞并非朝廷钦犯,他本来可以在任何地方正大光明的生活。”
“笃笃笃”有人往打开的房门内发了数枚铁蒺藜,全部钉在青石地板上。
“凌公子,麻烦你去门外说一声,犯人已经全部束手就擒,令他们住手吧?”佐尔道。
凌昭华怔一怔,看了看墙角里满手鲜血受伤的夏伯,又看了看佐尔,终于道:“好。”
他出了门,向楼梯口处喝:“裘嘉瑞夏伯等一众主犯业已受缚待法,余犯速放下兵刃武器,或许还可有一条生路。”
楼外立刻大乱,人声喧哗如一锅沸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