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移居的京城附近的衙门,做起了捕快。
做了捕快,也就远离了仕途。这本来是钟氏夫妇想让邵七年走的路。
野道士多年未出现,却在邵七年做了捕快后不久现了身,他与当初离去时并无多少变化,邵七年在门口定定瞅着他,他对邵七年一笑
“长得这么高大了。”
邵七年心中毕竟有些症结,于是说“以为你被鬼抓了。”
野道士哈哈大笑“听说你做了捕快?”
“怎样?”
“很好。”道士虽然一脸污糟,但神清气爽。
道士安慰钟氏夫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邵七年在一旁冷眼观望,野道士看过来,审视他一阵,随即走过来说,你近来可好?
邵七年纳闷他无端端地问这种话。只说,当然好。
野道士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说,听我一句话,遇到狐媚之人,要小心。
邵七年觉得这倒是神神叨叨,可能是抓鬼抓多了,不由问“什么样的是狐媚之人?”
道士摇头,见到你自然明白。
道士留下这莫名其妙的话后,再次消失了。
邵七年起初注意了一阵,却实在找不到狐媚之人是什么样子。钟不垣却道,想必你这是桃花将近了吧?
两年了,也没有狐媚,也没有桃花。
钟氏夫妇也着急,这家里两个孩子,一个捕快,一个算卦的,不知道何时能娶亲抱孙。
钟不垣在街市摆了摊子与人算卦。最近年景不好,于是大家都寄托于占卜,寄望早早知道自己的前程和前世因果。
邵七年走到钟不垣的算卦摊前,不由得发笑,钟不垣为了显示自己道行高深,做了不少门面功夫,贴了花白胡子不算,还弄了两根长长的花白眉毛。此刻正煞有其事地对着一堆夫妻讲解何时得子。看见邵七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捋了下胡子,继续口若悬河。
进了旁边一个面馆,叫了碗面吃,刚喝了点汤,一阵风就飘到旁边,坐了下来。
“怎的不给我叫?”旁边坐下的,是个娃娃脸青年,正是卸了妆的钟小道。
“看你说的正欢。”邵七年一笑,张嘴叫小二。
上面的,却是老板,老板瞅着钟不垣,因为熟识邵七年,不由得问“邵捕快,这位是?”
邵七年说“钟家长子。”
钟不垣行了礼“于掌柜,不认得我了?”
这钟不垣从上月回来,还未曾以真面目在市集行走,这掌柜哪知道,这‘钟家长子’可是天天在他店铺旁边摆摊行算呢。
邵七年问“你打算行卦为生?”
钟不垣盯了盯他“要不要我给你算上一挂。”
邵七年赶紧摆手,不用不用。
“我给你算算那狐媚之人何时出现?”
邵七年淡淡一笑。
钟不垣问“你这副样子,莫非已经见着了?”
邵七年说“你不是能算出来么?”
“把你生辰八字给我。”
邵七年继续说“你可以算出来呀。”
钟不垣愤愤说“你这是要倒霉了。”
钟不垣说的准,回到衙门,捕头正正色站在后堂,老爷坐在太师椅上,一脸铁青。
捕头袁放道“这次抓捕不利,我愿一人承担。”
老爷说“一个比限已过,按例当罚。”
邵七年知道是什么事,上前一步说“启禀老爷,此事是在下失职。”
袁放回身道,此处没有你的事。
一户人家丢失上等明珠,报案已过5日,毫无头绪。按照捕快条例,一般案件过五日即一个比限,就要有人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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