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恐怕就是大患。”
邵七年一惊“师傅你不要伤他!”
风赤崖看向他“你与他有情?”
邵七年说“有情。”
风赤崖挑眉“你已与他如何了?”
邵七年说“他救我两次,也不曾害我。请师傅放他。”
风赤崖指着狐狸“他为何而来,你知是不知?”
邵七年点头“他来报恩。”
风赤崖看他衣衫不整“到这山洞里来报恩?”
邵七年脸红,看着伏在地上的狐狸说“他并无歹心,也未曾…..未曾强迫。”
风赤崖怒气上脸“你已着了这狐狸的道儿了,狐妖最精进的就是魅惑之道,我当年感应到才把你放到钟家,画了结界,想不到,一阵疏忽,你便受他蛊惑。我今日不化了他,不会罢休!也算把你引回正道!”
“师傅”邵七年又挡在狐狸面前。“当初我救他种下这因,请……”他看看狐狸,又看看风赤崖“请师傅成全。”
风赤崖听他这话显然已经承认与狐狸你情我愿,不由得惊怨起来,怨自己没有早来掐掉这孽缘!
“你怎可如此!”风赤崖道“我一路护你,却落得这个结果,如何让我接受!”
邵七年垂下眼睛,肩头疼痛,他看看狐狸,狐狸几欲挣扎,却无力挣脱。
邵七年一心救下狐狸,却实在不知道如何说服风赤崖,只有默认有情,希望他能网开一面“如果师傅化了它,也请化了我吧。”他咬牙说道。
“你!”风赤崖气急,他捉妖多年,虽说狐狸有魅惑的能耐,但此刻邵七年清醒异常,显然并不因魅惑所致“你!”他竟不知要说些什么。他虽擅长捉妖,却不善斩断情丝。此刻无力挽回,只有顿脚“你好自为之!”说着,风一阵走了出去。邵七年看狐狸依旧无法动弹,不由得追出,因为肩头失血疼痛,脚步一阵踉跄
“风师父!”
他追出山洞,大声呼叫。
前面树动风响,风赤崖站在树下,背对着站立,邵七年走过去,站在他身后,知道他此时对自己失望之极,不由得难过,但如果自己不承担下来,狐狸就在劫难逃。不是真的对狐狸动情,而是不想狐狸落此下场。
风赤崖知道他在身后,半晌,终于转过身来“那狐妖一刻后又可幻化为人,我再问你,你铁了心要我放过他?人妖疏途,你不会不知罢。”
邵七年颤声说“请师傅放过他。”
风赤崖不再言语“我只告诉你,人与妖本是不同,你非要跟他一起,与你有害无利,更不可欢欲无度,减你阳寿。你好好想想罢。”说着,挥袖而去,再不停留。
邵七年立在呼呼山风中,一度无法动弹。他与风赤崖一起数年,形如父子,上次他的离去让他惊恐无奈,此时更是痛心。
头昏脑胀,摇摇欲坠,倒下瞬间,落入一人怀中。
狐狸变回人形,虽然为他受伤担忧,但面有喜色“想不到,你这么帮我。倒要谢谢那臭道士,让我知道你心意。”
邵七年说“你不用胡思乱想,跟上次一样,只是为了救你而已。”
“我不信。”
“随你。”
其实狐狸如何不明白,他喜欢邵七年,倒不仅仅因为当初搭救,不然想法子报了嗯也就是了,不必这般相缠。实在是,暗中窥探他时,已不断被他吸引,他行事清冷,偏偏内藏柔情,他学武做捕快,偏生心肠柔软,今日他舍命相救,又骗那道士两情相悦,狐狸早就明了,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喜欢怜爱,无法自拔。
到了衙内,找了药膏敷上,邵七年经过这些变故,乱了心神,无力地靠着廊柱。
狐狸细心为他包扎了伤口,喃喃道“竟是为了我流了这么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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