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小贺和你倒真是好搭档,遇到什么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怎么他们就好搭档了?
邵七年本想阻止,袁放却立刻叫了贺羽纶进来,贺羽纶哪有不高兴之理,嘴都快咧到耳朵。
俩人于是收拾行装,准备出发。
贺羽纶跑到钟不垣那屋里去挑衅,告知他要与邵七年去相伴相依,快活无边。
钟不垣说“你忘了风师父对你的警告了?得意忘形成这样?”
贺羽纶说“风道士满口胡言,无非是怕我小年心属于我,他除妖这么久,还不知道妖魔也有好坏之分,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人害人,也有感恩之心,也有心爱之人。”他说得正色认真,钟不垣听罢说
“你说风道长守旧,偏偏许你在年弟身边,这等情形,你还不感激?你有真心不假,但人妖本是疏途,你不曾想过害人,但也许也不由你左右。年弟心性清冷,但又心软,不然也不会由着你胡来。”
狐狸听了这话倒是笑了“小年也是喜欢我罢?”
钟不垣嗤之以鼻“偏偏能这么想,真难为你了。”
邵七年倒对狐狸说,天兆派的起始渊源是有道派相承的,你不怕这一去有什么情况么?
狐狸说,我自然不怕。
邵七年说,也罢。
俩人上路,一路上打尖驻店赶路,倒也相安无事。贺羽纶虽然和钟不垣顶嘴,倒也确实不愿如风赤崖所说,因为自己的亲近给邵七年带来什么伤害。这般相伴已是甚好,起初刚刚幻做人形时的一心与邵七年欢好之心已经克制不少,但他毕竟是狐狸幻化,骨子里的野性难免有时不受控制,半夜里也免不得想要动手动脚,有时就定住邵七年,亲吻起来。邵七年神智被控,自然不知道此事。狐狸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倒真的是不愿意在邵七年不知不觉的情形下与他欢好。
这一晚,深夜动情,用舌头撬开邵七年的嘴,狠狠地亲吻掠夺了一番,又脱了他衣衫,双手托出他身体品尝美味一般地亲了个够,甚至将他□含在口中。邵七年竟似乎有所知觉,身子动了一动。狐狸坐起身,看着他,他轻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清醒过来。
如此过了几日,邵七年有些精神萎靡,总似没睡醒一般,贺羽纶有点心虚地看着他。
邵七年说,这几晚总做噩梦,梦见自己深陷深渊,四处没有着落,小腹还疼得要命。
狐狸一惊,赶紧问“那醒了之后还有什么感觉?”
邵七年摇头,“到没有什么,就是特别没有精神。”
狐狸开始忧心起来,又想起道士的话,心里突然觉得难过,如果他噩梦腹痛真的和他做的事情有关,即使有天他和邵七年情投意合,也无法水乳融合,这倒如何是好。
邵七年看狐狸神色不悦,以为是担心他,于是说“不用介怀,这样的噩梦有阵子我也是做的,也是这般情形,后来就好了。如今恐怕是离家赶路疲累所致。”
狐狸一听来了精神“你说之前也曾如此?”
邵七年点头。
“什么时候?”
邵七年神色有些变化,脸稍稍变红,只说“在吴山之时。”
狐狸没注意他脸色变化,只为这结果高兴着,这么说来,与那事情无关。狐狸嘻嘻笑着。
邵七年做这噩梦时,正是在吴山后面屋内和裴准以身相许后,只是他并未告知过裴准。
眼看离天兆派所在的赤峰庄越来越近,街上形形□的人便多了起来,打尖驻店时难免就会碰上去天兆派参加舞林大会的各派人士。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单独行事。耳边也时常听到一些江湖事件。而最多的字眼除了天兆派,和最近被灭门的吴山派,就是万壑庄。
万壑庄似乎与天兆派有些渊源,这次的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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