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一辆马车,倒也宽敞的很,歪着、躺着随便她,反正外面人也看不到。
谢家同行的还有一位长辈,是谢明晖的四叔谢文旭,宋天慧上车前跟他见了一面,寒暄了几句,另外有一辆马车则是谢文旭和谢明晖两人乘坐,另外有护卫、随从一干人等,浩浩荡荡的朝京城方向进发。
这才两、三天下来,宋天慧就觉得无趣了,除了吃饭、打尖,她都待在马车上,而且马车还有点颠簸,看书又伤眼睛,待着极其的无聊。她原本想偷偷进空间里的,却又怕她一进空间里,马车就轻了,外面的车夫会察觉出来,而且她也在想,会不会出来的时候还在原地呢?而马车已经走的老远了?
有机会试验一下,但现在可不行。
大概谢明晖也非常无聊,或者猜到宋天慧闷的很,就跑到车里跟宋天慧下棋,这棋盘倒也特别,下面是磁铁做的,棋子则是铁的,可以吸在棋盘上,也不怕马车颠簸而弄乱了棋局,明显就是为出门准备的。
宋天慧并不擅长下围棋,也对此没什么兴趣,配着谢明晖下了三局就输了三局,这还是谢明晖让着她了,才没有输的太过难看。
宋天慧起了好胜之心,她对谢明晖说:“等回头我做副跳棋,再跟你大杀三百回合。”
“跳棋?”谢明晖正无聊的很,一听就来了兴致。
“就是一个带洞眼的棋盘,棋子则是圆珠子,呃,用碧玉、白玉、鸡血石等区分颜色就行。”她原本想说是玻璃珠的,才想起来这时候的琉璃很贵,基本没人会拿它做弹珠来玩。
“你画个图样,我回头就找人做,这路上就能做好送来,不需要等回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臭棋篓子有什么高招。”谢明晖笑着说。
这话可把宋天慧的好胜心挑的更高了,等车停下休息的时候,她就拿出纸笔画起了图样,虽然她绘画水平不怎么样。但至少会些现代的绘画技巧,画出来虽然简陋,但也很容易让人看懂。
谢明晖拿着图纸惊奇的问:“你是说这棋最多可以六人一起下?这倒有趣了。”
“所以这棋子得有六种颜色,就是珠子的形状。材料你看着弄就行,也没太多讲究,就是要分红、黄、蓝、绿、白、黑,下面的盘子是木制的。洞眼刚好能卡住珠子,又不会让珠子完全陷进去。”宋天慧一一讲解到。
谢明晖越听越有趣,转头就吩咐人去做了,之后一行人继续赶路。过了两天不到,当晚在客栈里,谢明晖激动的找到了宋天慧。拿了个扁扁的木盒子给她看。说:“你看看做的对不?”
宋天慧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正是她画的跳棋,棋盘上还有盖子,倒是方便携带。打开棋盘一看,还真跟她眼球的一模一样,棋子是鸡血石、黄玉、青金石、碧玉、白玉、黑曜石所作,倒是让六种颜色格外的鲜明。
“对。就是这样,没想到这么快就做好了,还真有你的!”宋天慧忍不住夸道。
谢明晖嘿嘿的笑了两声,说:“怎么,不是说要跟我大杀三百回合吗?赶紧说说怎么玩吧!”
两人坐下,喊丫鬟送了茶点进来,宋天慧仔细的跟谢明晖讲了跳棋的规则,还示范了几次给他看,谢明晖看得起劲,感叹道:“难怪叫跳棋,原来要跳着走的。这么稀奇的玩意,你是从哪看到的呢?”
“以前碰到过一位胡商,跟我很谈的来,还卖给我过一些货物,这跳棋也是他带在身上解闷的,拉着我下了几把,我看好玩的很,就认真记了下来,可惜后来家里事忙,倒也忙了做一个出来。”宋天慧早就想好了托辞,如果一核对,这名“胡商”也是当年卖胡椒粉给她的,可以说是神人了。
谢明晖感叹了两句,便跟宋天慧下起了跳棋,他毕竟是新手,而且跳棋跟围棋、象棋不同,几把下来,他根本不是宋天慧的对手,不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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