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会这样重,实在过意不去,一点一点的蹭到了他身旁:“那个``````对不起啊``````谁叫你不躲的`````````”
卫青衣渐渐平了喘息,一眼瞥见白绢上的血渍,不动声色的把它掖进了衣袖里:“怎么会没事,小天你这么狠心,害我把肺都咳出来了。”
他委委屈屈的张开手,掌心里赫然卧着一颗鲜红活跃的肺,天生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天生这才明白他不过用障眼法戏弄自己,气的几乎背过气去。
“混蛋!”他眼圈一红,拎起拳头就招呼过去。
卫青衣急忙架住他:“停手停手,你再打我可真吃不消了。”半晌微微一笑“不过是开个玩笑嘛``````”
“没你这么开玩笑的!”天生大吼一声,圆圆的大眼睛里水气氤氤“你要是死了,我和叶浅该怎么办?”
卫青衣轻叹了口气,神色难得的严肃起来:“其实,人早晚是要死的,我了没有别的什么愿望,只要你和叶浅两个人把我们的儿子养大就好了。”
“我````噗`````````”这一下连叶浅都受不了了。
小白微微张大了嘴:“男人也可以生孩子么?”这些人已经厉害到这种地步了么?
“可以,怎么不可以。”天生气哼哼的拽了她和叶浅走人:“明天就让他生一个给你看看。”
小白是个老实人,他这么说,她也就真的信了,然而总有一些想不通,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越发乱成了一团浆糊。
卫青衣脸上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遥遥的看着他们去了,雪白的丝绢从衣袖里掉出来,在地上滚了两圈,露出了触目惊心的血渍。
卫青衣唇边的笑容里不禁溶入了几分苦涩的意味,人生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你想死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死不了,等你不想死了,这催命的鼓声却一天比一天逼的紧。
还是说,人根本就是为了饱尝痛苦和折磨才来这世上走一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