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任天生也找不上他叶浅吧。
两个人同时把汤勺送进嘴里,那一瞬间,007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许久之后她终于忍不住轻声问:“怎`````怎么样。”
她不问也就算了,这一问之下,两个人忍了又忍,百忍不能成金的一口气,噗的一声全喷在了007脸上。007一张浓妆俏脸和了汤水,真正是花开满园无此色,青天白日吓煞人。
“这`````这是什么东西呀?”天生的舌头一直吐过了下巴,简直要和阿景一较长短“难吃死了,我不要活了,我居然吃了这种东西``````````”
叶浅漠然的看了卫青衣一眼:“也亏你忍得下来。”
卫青衣淡一笑,为了让他们和他有同样不幸的经历,他做些牺牲又算什么呢?
“你们````你们``````”007一手掩住脸,泪珠在眼眶中转了又转“你们太过分了!”
天生不以为然:“给我们吃这么难吃的东西就不过分?想杀人就直说好了,何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007终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脚猛一跺,转身冲出了厨房。
007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呢?她坐在房间里越想越生气,越气就越想哭,眼泪涛涛不绝如流水,从天明一直哭到太阳西下,仍然抽抽答答的止不住泪水。
007不明白的是,她有什么地方就比那个白痴一样的曾小白差了,为什么连爹地带那些那人,都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呢?这样一边哭一边思忖着,小白一推房门走了进来。
007一看到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更加用力的大声号淘着。
小白默默的瞅了她一会儿,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其实这种结局就算是奇笨如牛的她也早已经预料到了,可是,人不经历一次伤心又怎么会死心呢?
小白带满身草屑面对墙壁呆怔着,她也有她不明白的事情,只是007的不明白还有可陈之处,她的不明白却是连说也说不出来。像皮肤下面淡兰色的血管,明明存在着却摸不到,明明活跃着却看不清。
007哭了许久没人理会,心里的愤怒就更加深刻了:“喂,你没看到我在哭吗?”
小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到了。”
“那你还不来安慰我。”
小白搜肠刮肚的想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最恰当不过的词汇:“别哭了。”
007几乎气昏过去:“难道你就不能加些修饰词?”
小白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憋闷着,好容易憋出一句绝世名言:“不要再哭了。”
007呆呆的看着她,仿佛不能理解面前这个人的脑袋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她为什么会和这种人沦落到一个档次上呢?不,确切的说,她的处境还不如她。007忍不住悲从中来,哇的一声,重拾她的哀号事业。
小白也同样的不能理解她。一个人哭哭解气也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哭到天下皆知才算甘心呢?小白不知道眼泪是女人的一种武器,男人会因为同情而爱上一个女人,小白很显然的,并不擅长使用这种武器。
如果说情场如战场,小白是赤手空拳不明就里的杀上阵来的,所以毫无疑问,她会死的很难看。
小白摸着007的头发,轻轻的叹了口气,她以前是从来都不会叹气的,可是最近,她发现她越来越热中于这种深深吸进空气再吐出来的运动,仿佛这个样子,就能使她混乱的心思明了一些。
可事实是,她越来越胡涂,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天色越来越暗了,连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在高墙之后。两个人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在黑暗里,一个哭泣一个叹息,仿佛是城市街头的连体雕塑,不明底细的人会以为她们有多么的亲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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