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摆手。“你看着比我还小呢,现在走出去,10个人有9个半得说你是我妹。”
她花枝招展地笑。
“别的没学,贫。”老爸也跟着笑,虽说我老爹是个数学老师,可那厉害劲儿跟军训教官似的。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被他瞅得全身冷嗖嗖的。老妈去的早,他可是一门心思坚持棍棒教学的人,要不是我有眼力架早早逃到外地上学去,估计不是练成钢筋铁骨,就是已经离家出走了。
这一回来不打紧,发现老头子赫然脱胎换骨,慈祥得不像样儿,天天挂着笑,虽说不能说他是笑面虎,起码也是一个披着笑面绵羊皮的黑山羊。
后来知道原因以后,才逐渐塌实下来,原来是因为何黎,我爸以前的学生,不知道怎么碰上了,言谈甚欢,情投意合,老头子的第二春没准儿来了。
我可不反对,能把那么一个硬汉掰成这样,多不容易啊。虽说跟我年纪差不多,起码也比我大。再说,以后我乖乖躲出去,他们俩就自在呗。
不过,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我爸明明是个小学老师,那么的久别重逢,火花就擦出来啦?
何黎这女的还行,就是有点拿劲儿,不够大方。跟我说话有时扭扭捏捏,有时又逮什么说什么。我估计是适应我这个角色呢。我暗示明示了好几次,告诉她我不介意,让她坦然点。她还是那样。
我爸把多年潜伏的厨艺发挥了一个淋漓尽致,我就纳闷了,怎么我小时候天天吃煮面条,到了现在就四菜一汤了?不要搞性别歧视啊老头儿!
俩人还都不爱动弹,我只有把家里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在外面溜达。溜达溜达,就能遇到那个孙子。我差点忘了,卫同除了睡觉几乎不在家呆。他爸他妈估计要记住他们儿子的长相只能通过半夜里的凝视。
“贺正午?你在这儿干吗呢?”他穿着T恤大短裤趿拉着鞋招呼着坐在社区体育设施上的我。
“运动呢。没看出来?”
“您坐人家儿童秋千上运动什么呢?屁股坐实了吗?”他笑嘻嘻地说。
“管着吗。”
“吃了么?”他问。
“管呢。”
“你怎么着?不会又被老头儿打出来了吧?跟以前似的?你爸现在还能打过你呢?你有点青年的样吗你。小时候你瘦不啦叽,长的丑兮兮你爸看你不顺眼打你也就罢了,这会儿了,怎么还这样啊?独立自主了没有?翻身农奴也得唱歌啊?”他滔滔不绝。“你知道吗,这些年,这儿缺少了你瘦骨伶仃的小身板儿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每次来都看。那天看见这儿坐着一个小朋友,老远以为是你,稍微走近一点就知道不是,明显是社会主义的孩子,整个一小号扎啤桶。你说……”
他这个人,说道兴头儿上,要是不给他当头一棒,他绝对永无休止。
“卫同!您这口水子弹还这么充足呢?还习惯连发呢?”
“那可不是。这也是一手艺。”
“得了你。”
“正午?”他坐旁边歪过头看我。挺正经地要说什么事儿。
“干吗。”
“真的……没挨揍?”
“怎么着?想替我出头?”
“你要是批准我教育你老头儿,我没问题啊。”
“你歇菜吧你,以前挨小七欺负,也没见你帮我。”
“那不是不知道吗。”
“那是,你知道什么呀。”他只知道叶禾让人骂了,急得就找茬去了,还顾得上我被小七堵在胡同里抢钱?妈的,还是叶禾要借来给他买东西的钱。我拼命不给干吗呀,就因为叶禾要给他买他想要的游戏盘啊,我亏心不亏心啊。楞把一张大票给撕裂了,挨了小七的揍,回家还得给老爸揍。人家俩到跑到游戏厅里面打游戏去了。他妈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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