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天还没有黑,人也不多,我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杨彼得叫了两杯低度酒精的鸡尾酒。我看着五彩斑斓的杯子。他看着我。
“让谣言结束有两个方法,一个是不理会,一个是将谣言变成真实。”
“以毒攻毒吗?”
“不是,假戏真做。”他不着痕迹地笑。
我吓了一跳。
“我记得你说,对同性恋不反感。”他喝口酒。“周围有没有同性恋的朋友?”
“有。”我点头。可不是有两只吗。
他又笑,“所以说,我们真的有机会。”
“你说什么?”
他没说话,继续喝酒。人逐渐多了起来。但全部都是男的。行为都有些怪异,多是两个两个在一起,我开始觉得不对,我警惕地看杨彼得,发现他颇悠然自得。有人还跟他打招呼,叫声PETER看一眼我。后来,有个人坐了过来,跟杨彼得说,“怎么?认识新朋友了?”
杨彼得笑而不语。
那人打量我说:“也就那么回事儿。不见得比我好!”
我压了半天火了,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我站起来说:“我跟你比得着么!”说罢,我就往外走。杨彼得还是笑。我折回来问他:“你带我来这儿干吗?”
这次他终于说话了,他很平和地说:“正午,相信我,你很有GAY的气质。”
我狠狠踢了他的桌子一脚。然后跑了出去。经过门口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酒吧的名字叫:‘he is h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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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厕所的镜子,盯着自己。GAY的气质?什么是GAY的气质?几乎把镜子看穿了,我也没看出那种气质在哪儿。漱口,刷牙,我的手摆动着牙刷在口腔里舞动,很快嘴边就出现白沫。我始终盯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都有点不认识了。
经历了酒吧的事,我反而心虚起来,杨彼得似乎正把那个传言变为现实。我心虚不仅只此,而是,我发现在有人提醒我有GAY的气质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被侮辱的感觉,而只是好像他跟我说你穿了件不错的衣服,这么简单。
回忆我22年的生活,我弄不清自己,因为我既没有对什么女孩有过强烈的爱,也从未对男的有过什么感觉。我以前把女孩的问题归咎于自己的长相没有竞争力,如今,我怀疑起来。我使劲儿回忆自己是不是曾经对某个女孩有过什么非分之想,哪怕一点点,以便于我可以否认我那正被怀疑的GAY的气质,无奈,我记性不大好。只是记得我们宿舍那个长得对不住所有全国人民的小顺,还对校花暗恋了3年零7个月。我呢?那些女孩的脸都记不得了。除了那个缠了我一年的一年级的学妹。对了,还有我学生的姐姐。
那么对男孩呢,我开始思虑蛛丝马迹,可刚开始想,就出现了卫同那张嬉皮笑脸,去你的!我几乎骂出来。他什么时候都要插一杠子!
我不想了,爱谁谁!管他男的女的,谁先到谁先得!
不过在传言的氛围下,我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我觉得公司里所有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而矛盾的是,他们都明显对我亲切起来,当然是那种你感觉不到任何亲切的亲切。每个人对我都突然重视了起来,什么正午你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你做的表格真漂亮?我觉得你特别有灵气……我哪有被这么待遇过?我不得不虚荣地承认,我还是有一点高兴的。也许一个从未得到某样东西的人,一旦突然得到,会有种无理智的渴望和满足。也不管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了。
好在,贺正午我,没有让这种无理智持续太久。我又不是女的,因为和老板的暧昧传言被大家哈着,有什么可美的?
眼看着这种氛围无法自然流失,我只有一个决定:老子我不干了!
把辞职报告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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