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怀疑不敢,只是的确有些问题要问夫人,这个房间太局促了,何不移步去餐厅一叙呢?”
“不行。”我断然道:“我丈夫今天身体不适,我要在这里陪他,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等晚饭时看他身体稳妥些了,我们再来回答问题。”
一旁的何其早已重新躺回床上,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他面色苍白冷淡,倒也有几分病态。
“要不要叫个医生过来看看?”船长道:“何先生是昨晚开始发病的吧?”
“他这是旧疾,每次发作只须静养就好。”
“哦,那可要好好休息。”他半信半疑,仍不肯退去,想了想,终于问:“请问昨天晚上两位在甲板上呆到几点钟?其中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没有。我们只呆了一会就回了房间,什么人也没见到。”
“那……。”他还是不肯罢休,才要继续追问,忽然门口有人大叫起来:“船长,船长。”
一个船工冲进来,手里挥动着一张纸条:“刚才在甲板的角落里发现这个。”他挤进人群,将纸条递到船长面前。
我松了一口气,想不到他们才看到这张绝命信。
船长就着舱里的灯光仔细逐字地看,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再抬起头来,已是一脸笑容:“抱歉,真是打扰了,看样子这事不用细查了,的确与两位无关,刚才若有得罪之处请千万见谅。”他捏着纸条,和所有人走了。
我去关门,刘夫人却还没有走,她狡诘地看着我,忽然一笑:“我能进来吗?”
“抱歉,我们想单独在一起。”我说,想关门,她却转动轮椅又进了一步。
“何夫人不必怕麻烦,我随身带有私人医生,他可以过来替你丈夫开些药方。”
“真的不用了。”我盯住她,这是一双洞透实情的眼睛,她到底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这样胸有成竹的插手进来?
“我看是肯定要的。”不顾我的拒绝,她一手推开大门,一手将椅子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