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吸血姬》
第 19 章“朱小姐真是犀利?”雪维尔伯爵苦笑,向泽:“您从哪里找来这么美丽又冷若冰霜的小姐,像带刺玫瑰一样近不得身?”
我很烦,整夜对着一众无所事事的男女谈论玫瑰与天使,美色也成了无聊,于是转过身,看舞池,那裸身的金发美女早已看不见,不知被谁带去了哪个房间。
雪维尔缠着我,问:“你在找什么?小姐,究竟是什么才能令你的思绪停留?”
“你的命。”我顺口说,然后又加一句:“也许。”
他毫不怀疑这话的虚假性,开心得笑了起来。
泽始终微笑,看着我,眼波碧绿清澈,像在说:“你看,你行的,与他交谈、亲吻,然后要他的命,一切都会很美好,事情再顺利不过。”
可我还在怀念刘夫人,与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们嘲笑四方,指责争吵辩论,把彼此的思想根基穿刺得鲜血淋淋,疼痛并快乐,只有在那个时候发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厅里音乐缓了下去,人群散得三三两两,萨宾娜倦意上来,闭目靠在沙发上,大厅里只余我、泽、雪维尔依旧清醒,雪维尔目光炯炯,靠过身子,将手搭在我手上,凑近些,声音轻轻的:“小姐,你冷吗?”
是!我冷,且空虚,如同人饿着肚子在黑暗里徘徊,此时一切疯狂激烈会偷偷滋生,危险是空洞的伙伴,互姘互生。
“小姐,你为什么不喝香槟?”
我装作抿一口,喉咙里透出了火,管不住眼风,去瞟他的脖颈。
他却以为那是酒精作用,了解地舒舒眉形,手将握得我更紧。
“我去看看别的客人。”泽恰到好处地站起来,走开。
“小姐,这里空气不太好,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雪维尔乘机上来,嘴唇几乎要触到我耳垂。
他在诱我去外面,与他接吻、享鱼水之欢,一切简单得事情,也许虚假滥情,但足能度过漫漫长夜,明天?谁又管得了明天。
我凝视他的眼睛,蓝色眼球,也许如他所种的蓝色玫瑰,他的情妇犹睡在不远处,艳丽奔放如一朵红玫瑰,而他已把手指伸到我膝头,若不是长裙,他的长指一定能穿进去。
“好吧。”我想了许久,终于板了脸,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