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来的,辛僻西,要讨好我就该有个讨好的样。”
“嘿!”他不服气,一放手,行李‘啪’地摔在机场大理石地面上,反驳我:“谁说要赔礼的?我只是同你一块出来玩,你哪只耳朵听到我是在讨好你。”
“去死!”我暴跳如雷,一把抢过自己的皮包,指他:“好,算你狠,你想玩,行!自己去,咱们各走各的道。”
“喝,态度好坚定呢!”他叉了腰,冷笑:“总算找着机会甩我了吧,也难怪,不甩了我,怎么去和人家约会呢,我早就猜到啦,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好事情,无缘无故有人会送飞机票给你?去去去,祝你的异国约会愉快,中国土著终于找到法国猪啦,可算王八对绿豆——看上了眼。”
第一次,我意识到他毕竟是个外国人,乱用歇后语,而且说得声音真响,旁边的旅客全部听到了,众人目光灼灼,有小孩子嘻嘻地笑出来,大人忙过去阻止他,可自己也忍不住,抬起头来,莞尔一笑。
我红了脸,赌着气,自己拎了旅行包扭头就走。
“喂,你下定决心啦?”他在后头怪叫:“祺祺,别以为法国男人最浪漫,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小心被卖掉。”
我发誓,再和这个男人说和的是小狗。
憋着气出了机场大门,满目一片人群穿流,我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嘴硬归嘴硬,这里还真是人生地不熟,我又不懂法文,而法国人似乎不屑于说英语,我开始不断向人问路,勉强地,他们回答我几句话。
“小姐。”身后忽然有人拍我肩,说得是英语,回过去,是一个年轻人,黄头发蓝眼睛,穿一身制服。
“请问是戴祺祺小姐吗?”他彬彬有礼地,把手里的一张纸给我看,上面写了我的中文名字。
“是。”我奇怪,又有些欢喜。
“我是萨宾娜小姐的司机,她有事出去了,特地命我来接您的机。”他笑,露出一口雪白牙齿,挺清秀的。
“萨宾娜?”慢,我打手势止住他的话:“她是谁?”
“就是邀请您来法国的人呀。”他忍不住笑:“戴小姐,您的邀请卡上有她的亲笔签名。”
“哦。”我再一次脸红,肚子里暗暗地骂,辛僻西肯定也看到了这个名字,他居然藏私,不告诉我。
“来,我帮您提行李。”他说,手上戴了白手套,万分仔细地把包接过去,一手引领我走向路旁的古董甲壳虫车。
城堡位于卢瓦尔河支流沿岸,进了缠丝铁门后,穿过花园一刻钟后才到城堡建筑前。
下车后,我张大嘴,半天没有合起来,果然是的的确确真真切切的城堡呢,就像白雪公主与灰姑娘传说中的那种,庄严宏伟,对称的日尔曼式风格。
“太美了。”好半天,我只说出一句话。
“请这里走。”司机说。
他把我领到城堡里头,万分富丽华贵的装修,巨大胡桃木雕花家俱,地上铺了大花烂漫的地毯,墙壁上水晶灯与尺寸各异的油画。
大厅里,站了一个人,背朝外,我进去时,只能看到他挺秀的身影,一定是个外国人,中国人不会有这样的宽肩长腿,把一袭简单的浅色夹克衫穿得不知有多舒服养眼。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果然,白皮肤,棕红色头发,俊美如阿波罗,最叫我惊艳的是他有一双苔绿色的眼睛,如此深遂浓丽,叫人看了动心。要是莉莉安在这里,一定会笑我花痴相,但我从小便喜欢绿眼睛的男子,纯属于私人怪癖,记得当初第一次被妈妈看到我同辛僻西逛街,惊得她差点心脏病复发。
“咳。”司机在一边装咳嗽,我一惊,总算清醒过来,忙收起目瞪口呆的模样。
“嗨。”那人微笑,齿白唇红,看得我几乎又要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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