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齐皓仰头看着他。他突然捏住他的下巴,齐皓歪头也挣不开。
混蛋!一个个的都这样!我醒悟的时候就是你们最绝决的时刻吗!啊?!
江屹猛的把嘴贴在齐皓的嘴唇上,齐皓的下巴被他捏着,躲也躲不开,他拼命扭动。可是江屹的吻在他的脸上移走。
放开!江屹!放开!
齐皓耳边只听到江屹的喘息声夹杂着他喃喃地低诉:别这样,齐皓,别这样……
窒息!加速的心跳!晕眩!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齐皓的手像口袋里摸去,没有?药呢?
江屹的耳边传来齐皓快速而强烈的喘息,他终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松开齐皓,他看到他惨白的脸上虚汗连连,一只手抓着前胸,眉头扭着。
怎么啦?齐皓?
他没有声息,只有微喘。
江屹猛地奔向电话,度假村的医疗设施在山下,他们要派人上来。
不要!我马上带他下去,你们准备好!
药呢!齐皓?你的药呢?江屹在他身上扒寻,什么也没有。
他把他背起来,向山下冲去,齐皓的头耷拉在他脑袋旁。猛然间,那玻璃上的血迹又冲入脑海,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道路是泥泞而漫长,江屹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向山下去,他不住地喊,齐皓!不要再这样离开!不要!
救护车呼啸而去,氧气面罩下,齐皓虚弱地躺着,没有意识,还有生命。
几天后的医院里,病床旁,放着一份当天的报纸
‘××监狱越狱事件后续报道:越狱犯人何×已经脱离危险期…….’
病床上的病人,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一份安详。
还是那座山间度假屋,江屹坐在其中,许久不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