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的。
谁占据了你的心头,我也势必要将它一一拔除。
***
水无月怎么也想不到,他就这样被她绑了去。
对,就是绑。
当时他只闻到一股清新的腊梅香,然后就被拉进了一辆马车。
没有解释,没有话语,玉生烟只是催促着马儿往前快行。虽然她的行径很奇怪,可是他没有问,因为她知道,只要她认为有必要,就一定会同他说明,如果没必要的话,他无论怎样问她也是片语不提的。
想到这里又不禁笑了,他对她真是越来越了解了。
急忙地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她才放慢速度,只要方向不错,她任由马儿自己走,而这时,她才有空转头和他说话。
“我这样突然拉你跑,你不生气吗?”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了。”
“那天,是谁救你的,你认识的人吗?”既然有人肯花四万两黄金要她亲自护送他去天山,可见他的身份一定不同寻常,那么他的后面还有认识的人跟着,以便随时保护这也是不足为怪的。
他又点了点头,但没有再加以解释清楚,私下里认为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他还有个师傅比较好。
“喂,别老是不说话,就我一个人叽叽咕咕的,怪没意思的。”她努了努嘴,表示抗议。
他又笑了,只要和她在一起,感觉就是没由来的轻松,笑容也常挂在脸上。
“我比较喜欢听你说。”终于开口了。
那边停止了声音,脸上是浮起的红晕,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害羞,他的一点点亲密的话都能惹得自己红了脸。
好半晌,才嚅嚅地说了句:“你这个人赖皮。”
回以她的还是他百年不变温柔似水的笑容。
“烟儿。”
“恩。”她轻声应着。
“……”
“怎么又不说话了,那你叫我做什么?”她气结。
“我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经历了上次的磨难,现在的幸福总给他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讨打啊!”她不理马儿,进入马车里头,作势就要打他,可是眉眼却在笑。
他没有躲,任着她的拳头抡下,不重,相反是轻的要命,真怀疑她是否是学过武的人,是不是在她心中他的分量太重,所以连打都舍不得?当然这个想法只能在脑中转转,说出来的勇气可没有,免得她等会太害羞,连马车都赶不了,到时大家只好听天由命了。
突然发现自己的皮越来越厚,而她,反而是愈加害羞了。
“为什么不躲?”
“马车太小了,躲不了。”面不改色的说谎也是他近期最大的改变之一。
“哦……哎哟。”后面一声是由于马儿无人照看,一个颠簸,使得她重心不稳,直直跌了下去。
“该叫的应该是我吧。”身下传来他好似戏谑的声音。玉生烟低头,他,居然被她压在了身下。
连忙挣扎着起身,可是腰际却被人箍得死死的,怎么也挣脱不了。他身体虽然瘦弱,可是手劲却大得惊人。
“喂,放开啊!”
“不放。”难得一向温文有礼的水无月也有耍赖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谁改变了他。
“再不放,我们可能都会跌死的,马已经快失控了。”
“随它去。要死我也是会陪着你的。”
什么,随它去,这是水无月会说出的话?
“这样比较安心。”他在她耳边轻语,下巴感受到她遽然发热的耳根,知道她正在脸红中,呵,总算报了刚见面那时的“一箭之仇”。
“你——。”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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