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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我气?”她问。
“不是。”他是气他自己,明明知道烟儿去天山的话,正好中了师傅的计,可是自己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中的天平就这么一直不停的摇摆着,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见他的咳嗽好了一阵,玉生烟才放心地站起身,回头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
玉生烟的动作比受惊的兔子还快,空中一个白影一闪,人便已经从一个屋顶,跃到了另一个。
王府内院的侍卫再多,却仍旧无人发觉,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想定睛看仔细了,却什么都没看见。
玉生烟嘴角嗪着得意的微笑,心中暗道:“量你王府守卫如何深严,我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呵呵,哪怕是要杀人,也是手起刀落之间,无人能察觉。”
王府内院房屋甚多,饶是她多住了几日,也仔细地盘问了一些丫鬟下人,仍是对方向略感迷惑。
那边的屋子很大,屋内又亮堂着,或者便是她要找的目标。
玉生烟缓缓向前,步子虽然踩得极碎,却并不妨碍她的速度。
很快遍绕开守卫,来到了目的地前,她腾身上了横梁木,小心戳开窗纸,朝里面张望着。
常氏夫妇?日月山庄的人?——还有一个年纪偏大的女人,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刚刚陪同水无月出现在厨房的人。
算了,反正不是她要找的人,况且也答应了月哥哥不同日月山庄扯上关系的,还是不偷听了。
打定主意刚想起身跃走,却听得常妈说道:“老爷夫人,姑……姑小姐居然在厨房!”
姑小姐?玉生烟低头细想,厨房之内,只有我同无情以及水无月三人,何来姑小姐那第四人?
况且若为女子的话,只有我一人便是,我与无情的武功武林中排名前列,若真有这第四人,又岂能不发现?
而且姑小姐……瞧那常庄主年约四旬,他的妹妹应该也年轻不到哪去,那……?
玉生烟一时忍不住好奇,便继续朝纸窗门的洞口望去。
“姑……姑小姐?!”只见那常夫人一听,便瞠大了眼睛,连连说道:“她,她也来了么?”
“会不会是你看错?”常庄主倒是略为镇静,却仍是厉声问道。
“奴婢绝对不可能看错。”常妈也是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姑小姐美得人间少有,奴婢又岂会看错。”
“她,她跟了我们进王府,又是意欲何为?月儿被她从小掳走还不够,现在好不容易让我同他见了面,还要监视着我们嘛!”常夫人说完,便在旁边嘤嘤哭了起来。
月儿?玉生烟一怔,莫非水无月是她的亲生儿子?
玉生烟轻蹙着眉头,脑子回想着那次宴席上的情形,常夫人的长相与水无月倒有几分相似,说他们是母子,也并不无可能。
只是既然是母子,却又为何不相认呢?还有水无月的态度,又为何对常家恨之入骨,这其中又有何误会?
沉思间,常庄主又说道:“莫非把礼物掉包的也是她?”
“姑小姐武功出神入化,未必不可能。”
等等……玉生烟皱起眉头,她们刚刚说水无月从小便被他姑姑掳走,又说那姑小姐武功高强,难道那姑小姐却是水无月的师傅?
那她与常家又有何恩怨,非要把嫂嫂还在襁褓中的孩子给抢走?再者,他们又为何说把送王爷的礼物掉包成紫纱衣的就是那常家姑小姐?原本王府内的事与这常家又有何干系?
水无月又为何事先要求我不要查日月山庄的事?他是否也知道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还有那四万两黄金,一个离开常家的姑小姐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银子?况且当日来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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