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武功高强,又骄傲自负到光天化日就来意柳山庄抢琴的女子我想除了玉殿主则无旁人了。”
玉生烟点头称是,却又讽刺道:“想不到我才刚出任殿主不久,秦庄主就对我如此了解了,我看你也别当什么庄主了,做包打听有何不好?”
听她如此讽刺,秦意白倒也毫无生气的迹象,玉生烟心中暗道:此等隐忍功夫,不可小觑。
“玉殿主,只要你放下手中绿绮,秦某保证不伤你一丝一毫,送你出府。”秦意白以退为近,江湖人注重声名,他已忍让如此,如果玉生烟再不识相,也就别怪他不顾江湖道义,众人群起而攻之了。
玉生烟聪颖如此,又岂会不了解他的意思?只是她骄傲自负,又怎么会怕了眼前这些人?
于是她秀眉一拧,傲然道:“我既然来了,又怎会空手而回?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谁从我手中抢得绿绮!”
说完她左手抱琴,右手翻手如花,出手更是迅捷狠辣,围住她的第一批人转眼已被她打到在地。
玉生烟斜眼看秦意白,有些轻视不屑。却突然看见他眉间闪过一丝暗喜,还来不及细想,第二轮弓箭手攻击已然开始。
玉生烟运气到右手五指,轻拨绿绮琴弦,只见银白色的冰雪天蚕丝划出一个弧度,“噌”地一声,射出一阵清波,一片箭雨像遇到了无形的阻力,顿时向四处混杂散落。弓箭手各个训练有素,一击不成,又是拉弓满月,准备第二击,玉生烟岂是常人,弓箭手动作再快,又如何有她拨弄琴弦的速度快?只听得琴音清脆声响彻天空,那一片弓箭手已然哄倒一片。
玉生烟见眼前人不堪一击,顿时有些得意洋洋,却见自己的素手已被冰雪天蚕丝勒出了大片血痕,心中暗道:“这冰雪天蚕丝虽软细如发,却刚硬如铁,平常人轻拨琴弦倒也不置于见血,我这一用内力,反而被它勒出血来。”
秦意白见埋伏之人奈何玉生烟不得,于是抽出宝剑,人随剑走,攻了上去。
玉生烟笑意盈盈,单手抱琴,另一只手负于身后,只守不攻,神情却有如猫戏老鼠,端得是狂妄自大。秦意白眯起双眼,眼中终于有了薄怒的神情,于是手中一把游龙剑使得更加迅速狠绝,招招挑了她的死穴进攻。
玉生烟忽地扬起袖摆,旁边桃树的粉色花瓣清清幽幽飘然零落,玉生烟暗吸一口气,脚尖居然踏着花瓣不停游移,她长长的裙摆与袖摆晃晃悠悠,如云中仙子,飘逸非常,煞是好看。
秦意白不禁一惊!
玉生烟的武功已经深不可测到如此!
秦意白久攻不胜,一百招过去,人顿时有些荼蘼。
他苦笑一声,咬破舌尖,口中顿时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可是精神却大为一振,于是出手更加凌厉,玉生烟暗自一惊,这秦意白怎和常人不同,百招过去人非但没有疲惫反而更加有力?难道他用了什么药不成……?
玉生烟师尊精通药理,后来尽数传给古衍,而玉生烟虽志不再此,但耳濡目染,也学得一点半点,此时她心中不停搜索着秦意白所用药物,脚下步子不禁慢了起来。
可是高手过招岂容得了一点点分心?更何况秦意白此时早已如拼命三郎。玉生烟见他来势汹汹,终于按耐不住,左手拖住琴底,右手挑弄琴弦,只听得“呛呛”两声,秦意白喷了一大口血,人也已如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玉生烟皱起眉头,不悦地看着银白琴弦上的鲜血,突然感到一丝晕眩,一个踉跄,把脚下的桃花瓣踩了个稀烂。
“这把琴是谁给你的!”玉生烟跃到秦意白身边,抄起香罗扇放于他脖间,只见她怒目圆睁,眼睛像似冒火般,炽热逼人;可是说话的语调却有如寒天冰雪,冻人心魄。
秦意白哈哈笑了两声,却闭起眼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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