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你身上颇为费心,为什么你却坦然接受?”心蓝逼紧他。
水无月如五雷轰顶,怔怔地愣住,久久不能言语。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活不过双十,于是同任何人都刻意保持距离。因为如果不熟悉,那么这个人即使死了,也最多只是让人惋惜,而不是伤心难过。
他其实并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对一切看得很淡。
他曾痛恨父母为何抛弃他?
他也曾质问老天缘何叫他如此命薄?更在他有限的生命里剥夺了两年的光明。
他曾愤恨、怨怼、伤心、绝望,可是时间久了,他也认命了、看开了,于是一切都淡了……
可如今,一个霸道的女子,像一匹桀骜不驯的马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闯入他的生命,介入他的生活,搅乱了他平静如水的心。
渐渐地,他不再排斥与人接触,相反地,反而习惯于这样的生活。
或许……他开始慢慢喜欢她了吧,呵!
水无月淡然一笑,心蓝心醉于他的美,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他道:“无月哥哥你为何就不曾看我一眼呢!”
水无月一惊,他喜爱玉生烟身上的玉簪花味,可其他的香味,只会让他心慌无措。
他用力地推开她,可心蓝铁了心般,硬抱着他不放。
“无月哥哥,我喜欢你好久了,你知道么?”
“心蓝,放开我!”
“无月哥哥,你还记得三年前么?你在湖边抚琴吟诗,曲调动人,你笑得好美,美得连湖水都停止了流淌,树上的鸟儿停止的鸣叫。春风袭来,杨柳依依,你一身白衣,举止淡然优雅,有如天人一般。无月哥哥,你为什么就没有注意到呆立在一旁的我呢?”
水无月一楞。
“你当日所弹之琴便是绿绮,而我因为心仪于你,对于你所弹之琴也爱屋及乌,于是央求哥哥帮我得来了绿绮。”
“我深夜弹奏,原想引你过来,可是你却毫无所动。”
“后来你因顽疾眼瞎,我心如刀割,日夜站在门外探视,你是真不知晓?还是装作不知?”
水无月脑中嗡嗡作响,当日他遽然失明,难免心浮气躁,即使知道门外总有人日夜探视,也枉若未闻,没想到竟然是她。
“再后来得知你去天山,我怕路途险恶,于是甘愿做了玉生烟的丫头,只为伺候你左右!”
“无月哥哥,你为何不明白我的情意呢!”
心蓝表白完心意,更加大胆,她攀住他瘦弱的身体,便想凑上自己的唇瓣。
“心蓝丫头,我看你是忘记我说过的话了!”门口,玉生烟倚门而立,冷笑着看着眼前一幕。
心蓝一惊,手下动作遽停,而水无月也顺势推开她。
“玉生烟!”她装作无惧的样子与她对视,可发现害怕的情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玉生烟的脸有一种柔和安静的美,可是她的眼睛,却凌厉得仿若能刺穿一切。
“我并没有把你卖了,所以你还应该称我为小姐。”她上前逼近,嘴角含笑地注视着她,可心蓝根本就看不见一丝的笑意。
“你欲如何?”她挺直腰杆,深吸口气。
“不如何。”
心蓝一愣,玉生烟又说道:“秦心蓝,秦意白的胞妹,绿柳山庄的少小姐,呵呵,真好!”
“你……如何知道得?”
玉生烟挑眉,不屑道:“当日你谎言拙劣,我非愚钝之辈,岂能信你?”
“到达江淮之后,却见你神色飘忽不定,我便留了心眼。”
“后至意柳山庄,我注意到秦意白看你的眼神关切,于是故意使计灌你竹叶青,饶是秦意白定力过人,还是被我抓到他神色紧张的一瞥。”得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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