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上了两次当,心中不免气恼,迷迭就发作得更块,她勉强睁开眼朝无情命令道:“不准……不救水、无、月!”说完,力气用尽,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无情上去扶住她,冷笑一声:“离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如果我会救水无月,那我就不叫柳无情了!”
说完,他抱起她,飞身离开意柳山庄。
×××
意柳山庄内浓烟滚滚,府内奴仆四处逃窜,却还是被冲过来的黑衣人赶尽杀绝。一时之间哭泣声、求饶声、怒骂声以及杀人狂妄的笑声不绝于耳,浓烈的血腥味与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让人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狱。
心蓝手持刀剑,面罩寒霜,一路杀了过去。
奈何她一向无心于武学,平日学得一招半式,也只为防身之用,面对有组织有经验的杀手,并不能讨得半分便宜。
她心下焦急,汗珠涔涔从额头滚落下来,濡湿了秀发一屡屡地粘在苍白的脸上。
由于担心秦意白安危,心蓝无心应战,只是边打边退,却不料身后半尺高的珊瑚石横住过道,心蓝一个反应不及,踉跄着就要摔倒,而黑衣人的银剑此时又至,眼见她就要血溅当场,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冷笑,黑衣人刚想转头,突然一阵呼吸困难,黑青着脸扣着喉咙就倒在心蓝身旁。
心蓝刚稳住身形,抬头一见来人,却立马跪了下去。
只见此人一身黑衣,身段如柳,雪白的脸上,蒙着同色西域丝巾。她细长的眉眼柔和妩媚,尽显风流。
“师父。”
“师父?”黑衣人挑眉,“我就只有水无月一个徒弟,你为何称我为师父?”原来她竟是一身毒术精绝,行事作风狠辣的毒手观音。
心蓝咬住下嘴唇,颤抖出声:“请您救救我哥哥!”
毒手观音冷笑一声,“我和你非亲非故,为何要浪费心神救他!”
“你!”心蓝直起身,满眼愤恨,“我兄妹二人,和玉生烟无冤无仇,为何三番四次对她下手?我哥哥素来与人为善,又为何两次于她下毒?毒手观音,还不都是因为你所谓的复仇大计!我兄妹二人对你这般衷心耿耿,你为何心狠至斯!”
“哈哈哈哈。”毒手观音仰天狂笑,“秦心蓝,你也太过天真。”她瞧向她,眼露不屑,“意柳山庄原本名叫云舞山庄,是当今赵离赵王爷送与妾氏的礼物,如今你们兄妹二人有幸入住此庄,皆是我的恩德,你们为我办事这是自然。可你们两次让玉生烟逃脱,让我失望之至,还期望我救你们?再者,秦意白明着为我办事,却只为私心!哼,他以为我不知晓?”
“我哥哥对你衷心可表,你怎能怀疑?”
“衷心?”毒手观音嗤笑一声,“我要杀玉生烟,这自不必说,可他为帮我,这就是大错特错了。”
“你胡说!我哥哥并未与玉生烟结仇。”
“一个人想杀另一个人,并不一定是结了仇,还有可能是为了另一个人。”毒手观音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和心蓝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可她的眼睛却永远都是深邃乌黑,一眼望不到底。
“为了谁?”
“当然为了你,我的傻孩子哟。”毒手观音又笑了,她好像很爱笑,可是笑容之中却无丝毫快乐,她永远是一块冰,冰即使笑了,也只会让人觉得浑身发冷,“你府中绿绮,原是我徒弟心爱之物,为何却到了你家中?”不等心蓝回话,她径自说了下去,“两年前秦意白答应我以性命作赌注引玉生烟中毒,我才把绿绮给了他。”
虽然早生怀疑,听别人说了,心蓝还是心中一酸,落下泪来,“哥哥他何必这么傻?”
“这次他暗中与黑衣杀手合作,却受玉生烟反间之计,你以为是我授意?”
“难道不是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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