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还没来呢?”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吗?哈哈,知道的不清楚怎么看好戏呢?”
“好戏?”心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仿佛要窒息般——
“是啊,一场好戏……。”白衣人声音悠悠,渐远渐近,“这出我安排了这么多年的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你知道这出戏中的戏子是谁吗?”说完,微笑着看着心蓝。
心蓝感觉不到她的笑,她只感到冷风低吟,仿如地狱中吹来般,徐徐吹过她耳背 ,“是……是谁?”仿佛被控制般,明明心中强烈地排斥着答案,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当然是你和他啊,我亲爱的孩子。”
“怎么会是我?怎么会是我?”心蓝摇头,虽然答案原本已呼之欲出,可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会不是你呢?十年前,秦意白投靠我门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为我演这场戏了。”
“为什么找上我们?”
“错了错了,你应该说,是你们找上我的。”她顿了顿,继续含笑说道:“当初我一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个注定要自我毁灭的人,我养了他这么久,就是想要看这最后的美丽的瞬间——心中带着恨,带着遗憾,然后挣扎着去面对死亡,虽然不甘心,却又为了他心里所爱的人而不得不去……你说,这样的一出戏能不算是好戏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不懂呢?你只是在逃避,在否认而已。谁都看得出意白喜欢你吧——。”
“你胡说,他是我哥哥,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哥哥难道就不能喜欢妹妹吗?有时候啊,这种禁忌的爱情更让人沉迷呢……哈哈!”
“我不相信。”心蓝的声音渐渐弱了,是在迷惘,还是犹豫?
“你还记得十年前你们投靠我的那一天吗?当时我本不打算收留你们的,可后来改变主意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我看到了他眼中对你爱,那种被礼教欺压在下面的隐隐的爱,强烈的让人窒息啊!你们是多么可爱的小戏子,明知道他的野心我还是义无返顾的留下他,为的就是今天——他为了你有好的房子住,努力的讨好我,而我也顺水推舟,把这座许久没住的庄院给了他。”
“你胡说!这是哥哥自己做生意,然后一手建造的意柳山庄,才不是你的!”
“哈哈!你还真是无知啊,你难道没听过外面的人是怎么叫这山庄的名字的吗?是称之为意柳山庄吗?”
“……”心蓝忽然回忆起以前曾问过哥哥这个问题,可他总是以别的话题转开。
“还记得那架凤焦尾琴吗?这个可是我徒儿的最爱啊!怎么可能会到你们府上去呢?”白衣人加重了“你们”两字的读音,满是嘲讽的意味。“要不是你爱上我的徒儿,又爱屋及乌的爱上这架琴,秦意白怎会冒着危险到我这里来盗取?”
“……”怪不得当初她一提起想要这架琴,隔天哥哥就……
“还有……。”
“你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心蓝抱住头,想要把一切不想听的声音拒之耳外。
“我为什么不要说,这么好看的戏当然要好好品味了。”白衣人并不放过她,得意地大笑着。
“哥……哥哥!”也许心蓝她自己都没发现,每当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喊她哥哥,无论他在近或是远,无论他是否在她身边。
“哈哈”白衣人又笑了起来,“你现在叫他他也不会回你了,因为你的哥哥以他的命换来了自己心爱的妹妹的命。”
“你说什么?”她抬头,发丝已散乱,还有几缕紧紧地贴在她已全是汗水的脸上。眼睛瞠大,血丝都已涌出,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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