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去死,关我什么事?其实一开始就不关我事!
空气里传来尖锐的轰鸣,车子震动一下,后面的玻璃碎掉了,我所有理智回笼,向后看去,几乎昏死,几十支枪已经对准这里,下一次碎的,铁定不是一块普通的玻璃。
“混帐,你怎么开车的?他们已经追上来了!”这次轮到我在怪叫:“有枪!有枪!”
“啧。”他生气地啐了一口:“快坐好。他们不会杀我,只会杀你,笨蛋!”
“为什么?”我又激动起来:“你才是目标吧,为什么杀我?为什么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少笨了吧,和我在一起什么也没做,谁信?金子放在你家里,他们想象力又那么的差,多数不会知道你是清白的罗。”
“妈的,你陷害我?!”这家伙十句话里就有九句让我抓狂,就在我几欲豁出去的时候,一颗子弹穿过我的正面,打在前面的玻璃上,现在我们的车子已经变得两头漏风。
他大叫:“不想死快坐好!”
被他这样一吼,我只得赶紧缩回头去,临危不乱——我早说过没有这种天分,我现在紧张得要死。
不,怎能死,这重要关头,一定要先抢过去再说。
面前的玻璃碎得一半一半,厚重的裂缝像条狰狞的蛇,盘爬在前,挡住视线,我脱掉鞋子,护在手上,把上面残留的碎片通通打碎,眼前的路又清晰起来,只是这场追逐要持续到何时?
“现在怎么办?”我大声地问,风呼呼地迎面扑来,声音也被扑掉一半,我的头发被狂扯向后,拉成无数短少直线。
“不知道,自己想!”他粗鲁地打个转,车子以不可想象的恐怖角度横驶入巷,撞翻路旁杂物,不断撕扯磨擦,情急中眼前一片火花飞溅。
这样漂亮的切入并没有摆脱穷追猛打的猎人,受虐者激烈的反抗往往滋长施虐者更旺盛的战意,后面的车子紧追入巷,要死也死在一起,算是照顾了。
“前面过不了!”我大叫:“会撞车的,停下来!”
“现在这个时候停车?开什么玩笑。”他也大叫:“你这一辈子大概也只得这次机会看我表演,坐稳了!”
在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他的意思之前,车子已经腾空倾侧,有一半爬到了墙上,正好险险避过障碍,这一次后面的车子无法反应及时,直撞上突然挡在前面的铁柜,发出可怕的铁皮挤压碎裂声,被拦住了。
我目瞪口呆,真是惊险万状,松懈下来不免有点感动:
“嗨,看不出来,你还真有两下子。”
车子冲出巷子,前面便是达文码头,速度尚未及调整,数辆黑色的车子从码头斜坡处直闯过来,无论从车型,颜色,派头,都一眼可以瞧得出这跟刚才追着我们不放的敌人是同一阵线,天呀,到底有完没完!
我大叫:“又是追你的,这次有好多辆!好多辆!”
“啧啧啧!”他又再一连啐了几口,猛踩油门,飞射出去,“到底要我教你几次?叫你坐好,头别伸到那边去!喂,听到没……”
我真想骂人,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问:
“有没有手榴弹?有就快拿出来!”
后面的车子越追越近,我又看见了他们举起的枪,我忿忿地大叫起来:
“有没有搞错?他们个个都有枪!现在的枪卖得很便宜吗?为什么你没……”
接下来要说的都还没说完,回头一看,更加被吓得魂不附体,我情急地喊道:
“你开到那边干什么!那边是——”
“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的尖叫,淹没在空中,我身边的狂人,把从别人手里偷来的车子撞得七零八落,现在还从摆在大型货柜上的夹板上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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