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是呀!”他像遇到知音:“其实我也不服气,那六次明明也可以赢的!我跟你说,那一次……”
他细数战绩,绘声绘色,还不放过任一细节,生怕我不相信。
“这样还有人肯跟你赛吗?”我问。
“怎么没有,”他对我的问题感到可笑:“压我输的话,可是一赔百。”
真是失觉了,虽然坐过几回他的车,却没想到他随便耍出来的古怪花式原来可以赚这样的钱。
“麦小龙,你好可怕。”我说。
“哪里?”他摸摸自己,全身上下,左看右看。
我说:“你没想过退休?你知道,太过危险的游戏,一次足以致命。”
他笑笑。危险,谁不知道。
还有什么方法,比这个更容易得到那轻飘飘,无法体验出一点生命重量的钞票?这是他的“特长”,也是他的“骄傲”,唯一可以与人攀比的,无人能够超过的优越技术,里面有他的自尊。
除此之外,他看不见自己的价值。
像掩饰什么般,他皱起眉头:
“怎么你说话像萧老爷子似的,你们才是亲生的吧。”
我不再劝他,自觉也没有那个份量。只是,他现在的生活已经有一半掺入了我的生活里,他觉得欠了我情义,必要保护到底,他有不可想象的责任心。
但杀手先生已经数日不见动静,不知下次会给我们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