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少了一点美女应有的教养。
看到好笑的事情,我会失态地发出“灭哈哈哈”的恐怖笑声,然后惊觉周围名门淑媛们都是抿着嘴装贤良,懊恼地无以复加。
我对泰说,我的潜意识里大概还留着身为丑女的劣根性。
泰是我的室友。我自学校毕业后,就独自一人在外工作。白天在一个漫画教室做助教,晚上在这个城市里有名的Gay吧-Black Stone做服务生。
对,没错,Gay吧。
什么什么,屁话,我当然是货真价实的女人。
那么,Gay吧为什么招女人,这又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了。
话说我那奸商房东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敲响我的房门。
虽然她是个女人,不过一贯面色惨白,表情诡异,每次在我东躲西藏、拖延房租之际,总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的必经之地,手一摊,夺了我的钱扬长而去。
打从我遇上这位包租婆之后,才真正体会了什么叫人间疾苦,为什么会发自内心从眼里流出那些亮晶晶的东西。
不管怎样,都忍了,好歹这个房子离我工作的地方近的很。
可是,这天,我听到敲门声跑去拉开门时,我就知道事情不妙。
我那“亲爱的”房东居然对我露出了一百年不见的笑容,(请看过活死人一片者自行想象)。不但如此,她居然用肉麻之极的声音唤我~~莲~~
我浑身打一个哆嗦,虽然是夏天,但这股强劲的冷气流简直让我屋里年久失修的空调黯然失色。好了,下次考虑39度高温之际把这位阿太请过来压阵。
我必恭必敬地说,阿太啊,你找我什么事?
又是那种皮笑肉不笑。
我的心里在哀叫,阿太,难道你没瞅见我鼻尖上已经结了小小一块冰霜?
阿太的诡异笑容仍在延续,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
莲,你也知道最近上海人越来越多了吧。
呃...似有不祥征兆。
上海房子越来越贵了吧。
呃....千万别跟我想的一样。
你看,2万3一坪的房子大家还要排几个通宵哟。
啊~~越来越近了,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所以咧,她再度给我一个西伯利亚式的微笑,我决定,涨房租。
噩耗,这就是传说中的噩耗。
我抱着一丝侥幸,眨巴眨巴眼睛,阿太,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她说,莲,你靠近点,阿太再说一次。我抖抖嗦嗦把耳朵凑过去,听到阿太那种沁入肺腑的冰凉口气,闺女,我决定——涨房租!!!!!!!!!!
呜呜呜~~这就是我心不甘情不愿,悲惨地被包租婆轰出房门的全过程。
那个屋子虽然墙壁已经有了裂缝,虽然冬凉夏暖极其适合上演金田一密室杀人案,虽然下水道无时无刻不在翻涌臭气令人产生伊藤润二笔下恐怖世界的幻觉......
但所谓便宜遮百丑,这个世界上哪里还去找这样价廉的房子啊。
行李倒是不多,要不要回家凑合?
看到有个电话亭,考虑着给老妈打个电话。踌躇了半天,放弃。
想到老妈在我瘦了之后,大惊小怪的跟奶奶说我成了个白骨精,老人家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急召我回家进补,拜托,这是什么年代了~又不是唐朝。
念及从小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被塞成个球,就觉得往事不堪回首。
呜呜~~再次悲鸣一下。决定拖了行李去上课的漫画教室暂住。
又觉得不妥,我那些“可爱”的学生们进教室时,赫然发现正中“陈尸”一具,估计要对他们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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