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成了回忆。
掬在手心里,温柔地疼在心里。
祁连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他对我说,莲,你绝对会后悔的,你根本是在乱下赌注。
爱泰,就要留在他身边。
有时候,我是有一点不确定,然而,却从不曾后悔。
我的爱,没有办法容忍不纯粹。
他说,你死拗。
我笑。
对于祁连,我一直是有愧疚的。
他对我的感情我无法回应,时至今日,他终于也放弃了。
他现在常常摊手跟我说,莲,我真搞不懂你,你和泰明明彼此相爱,你却忍心不见他?!难道你不想他?
我想他,很想很想,每时每刻都期待着能再见到他。
也有偷偷地打电话回去Black Stone或者泰的家,听到“喂”的一声,就把电话挂掉。
可以回味泰的声音很久很久,他清朗舒服的声音。
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泰?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我的嘴角有点微微上扬,因为想到了祁连诧异的说话,真没想到,等待也可以让你这样地充满期待和莫名雀跃。
好期待,再见到你的那一刻。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到正确的出路。再度加大马力,骑过一个小坡。
似乎越来越不对头,想找一个路人问下路,停在路边,却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正巧,有辆吉普车缓缓开过,车里似乎还在放着音乐。
开近一听,我几乎笑出声来,居然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开车的是位打扮很入时的老先生,样子很酷,正巧在路口停下。
我急忙跑过去,Excuse me,Sir。
他看我一眼,居然用纯正的中文说,中国人么?
我大吃一惊,点头。
他笑笑指指音响,我喜欢中国的音乐和文化。
内心狂喜,要知道来了韩国那么久,居然连一句完整的韩语都不会说,简直叫人笑掉大牙。
韩国同事们齐心协力教过我很多日常用语,什么小姐,先生的称呼,还有你好、早上好之类的,可我全都记不住。
我还很严肃地对祁连说,师兄,那个那个韩国人讲话为啥米都是像在吵架啊?
祁连说,哪有!
我说,有有有,好像接电话的时候要说什么“他不塞油”,嘴巴要像机关枪一样动动动,还有那个让人头痛到死的敬语。
我撅起的嘴巴让所有的韩国人笑到趴下,祁连说,好了好了,小鸡要啄米回家啄去。
我承认,我对于韩语一点天赋也没有,好像我到如今都没有搞清楚哪一个是“小姐”,哪一个是“大叔”。
唯一记得的一句话,是称赞女孩子非常非常漂亮的。
韩国同事对着我说了一通,一拍大腿,牢牢地记住了。
我说,这不就是“母鸡母鸡一包药”么?!
很多同事因为笑得太过夸张,导致后来几天连续横膈膜酸痛。
如今碰到谙熟中文的老先生,怎能不叫我感动到泪流满面。
果然,老酷哥替我指出了一条光明大道。
挥挥手道别之后,不到10分钟就找到了邮局。
取出了包裹,沉甸甸的,拆开瞄了一眼,都是画集和画笔,回家再细看吧。
沿途路过济州岛最大的旅馆,LOTTE HOTEL,庄严豪华,设计也是独具匠心,环湖一周,建筑与树木错落有致,赏心悦目。
它的势力范围极大,周围几乎没有什么民居。
蓝天白云,沿着内湖慢慢地骑车,头发被吹得乱乱的,闭着眼睛感受美好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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