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那个料子。
“夏伯母,你对我真好,这衣服肯定很贵吧。”
“孩子话。”她笑着摇头:“我是看着你一点点长大的,跟我自己的女儿没什么两样?来,换上它,我还买了相配的鞋子呢。”
她去找出一双圆头浅口的白皮鞋,鞋面上各有一只纤丽流动的蝴蝶。
我已经换好裙子在镜子前仔细地打量自己,果然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原来我也可以这么淑女呀。估计穿着这样的衣服,还真不方便再和萧瑟粗着嗓子说那些切呀操呀的话了。
“真不错。”夏伯母温柔地笑:“女孩子还是要打扮一下的,络络,不如我以后多给你买一些这样的衣服吧。”
“别。”我冲口而出,又马上补充道:“不是不好看,可是我到底是个学生,不能穿得这么招摇的。谢谢夏伯母。”
我们走出门外。
“哟!”夏伯父说:“咱们络络还真是个小美人呢,平时看不出,关键时候还真够上台面的。”
“那是当然。”我笑:“谁叫咱们天生丽质呢。”
夏平本来张大了眼在一边看得呆住,听我这么一说,才又笑出来,“真是狗改不了□。”他说:“一开口就穿绑露馅了。”
“夏平!”他母亲警告地叫他。
吹捧臭美完毕,大家上车开往本市著名高级场所——枫丹白露大酒店。
我和夏平坐在后座,一路上,他有些怪怪的,话也不多说,只是不断上上下下的打量我。
“怪不得你惹出这种事来。”见我要生气了,他忙解释:“我今天还在纳闷呢,为什么杨名会吃了你的亏,你小子哪里能够入了他眼了,现在我是明白了。”
“你才明白呀。”我得意:“就凭你?完全一个买椟还珠的货色,珍珠放在你面前都会当成鱼眼。”
“这我承认。”他谦虚:“像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我还真得睁大眼好好看清楚。”
‘嗷……。’车子正好拐过一片暗外,有人在后座闷声痛叫。
“怎么了?”夏伯母问。
“没什么。”我低头着抚摸着手背,很怜惜的样子:“夏伯母这衣裳是什么牌子的呀,穿在身上真是舒服。”
“是香奈尔。”一边夏平愤愤地揉着大腿,“看我妈多疼你,一套要好几千呢。”
“又不是用你的钱。”我白他一眼,马上去向夏伯父讨好地笑:“这是夏伯父和夏伯母两个人的人礼物,我知道的。”
“哈。”夏伯父大笑起来,他开着车不好回头,不住说:“络络嘴最甜,女孩子果然是最贴心懂事的。”
“那是真的。”夏伯母侧过脸宠溺地看我:“络络就是我们的小女儿。”
根据我们多年蹭饭局的经验,越是堂皇宏伟的饭店,酒席菜色标准就越是差,枫丹白露是此中极品,据说一桌酒席连菜包酒是8888块,可是到底没上什么看得进去的菜。
夏伯父被人拖出去灌酒了,夏伯母在邻桌同一群太太们应酬,我用筷子挑了挑桌上的一道‘金粉世家’,抬起头,夏平正在奋战龙虾船。
“小样。”我说:“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报上说多吃生虾生鱼不卫生,时间长了肚子里会长出寄生虫。”
“呸。”他反驳:“寄生虫么?是不是跟你一个模样的?”
“去死。”我大力打他,他一边痛叫一边死死叼住龙虾不放。
硬撑到晚上九点半,眼看众人还吆五喝六的不肯散,我们就决定开溜了,好在场面本来就混乱,我们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也没有人注意到。
“我送你回家吧。”夏平说:“我们打的。”
“急什么呀?”我摇头:“我还没吃饱呢,我们去吃王记毛血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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