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嗤之以鼻:“我又不是夜总会做的,要那玩意有什么用。”
她不肯说,我想,那也许是一个亲昵的称呼,cherry,樱桃,又不自禁地看了眼她娇艳的红唇。
好不容易挨到家里,开门进屋,汤姐见我像见到了鬼:“络络,你不是在楼上?我刚才推过,门反锁着,里面是谁?”
我说里面没有人,让她找钥匙把门打开,多可笑,这时候我仍然是清醒,知道自己不该爬阳台,因为,会情绪不稳定,如果一个人还怕死,他就是理智的。
夏平在晚饭后来找我,关上门,他把一扎砖块似的人民币丢到桌上,道:“一共十万块,再多没有了。”
他不知道,这还是不够的,我想了想,拿下来,说:“谢谢你,夏平,我会还你的。”
“随便。”他还没消气,愤愤道:“络络,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是。”我说:“我知道。”
我的声音低低的,像个临受审的犯人,虽然什么也不想说,可是到底没了力气。
他查出不妙,过来看我:“你真的生病了?我还以为你是生了气所以不上学。”
“夏平。”我拉着他的手,只是一个劲的说:“谢谢你。”
“你别吓我呀!”他冷汗也出来了:“你怎么了?络络,一定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茫然看他:“你看我怎么了?没事没事真没事。”
他问不出我话的,有些事情,一个人不肯说,没有人能逼得出。
终于,他无奈,把我扶到床上,探了探额头,不确定:“好像是有热度,你有没有头痛?心跳加速?浑身无力?”
“有。”
“那就是病了。”他叹:“你呀,唉,太不小心了,生了病还到处跑。”
他很小心地帮我把被子拉上来,把窗关到只留一条缝,又去端来热水,放在床头柜上,等在一边:“现在太烫了,凉了一点再喝。”
我的确是病了,浑身发凉,发抖,精神恍惚,倒在床上大口喘气,可我不能告诉夏平,不能告诉汤姐,不能告诉爸爸,不管他们怎么疼我宠我,这件事情没有人能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