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过男女有别的重要性。
我们背对着背,各自用毯子紧包住头,半天,我气闷,钻出来转头看他,“夏平,你睡着了么?”
“没有。”他仍旧闷在里面,声音嗡嗡的。
“出来。”我使劲翻开毯子,把他的头露出来,月光从窗台洒入房间,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啦?”我贴身过去摸他的脸,烫的,湿的,这小子出汗了。
“你有病呀。”我说:“既然热了还包着头干什么?”
“嗯。”他勉强答应,从侧面看,他的睫毛长,鼻挺,还真有几分姿色。
“小样。”我说,重新倒下来,仰卧看着天花板:“夏平,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什么事?”
我把枫与萧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他竖起耳朵听,到最后,一骨碌地从床上翻身起来。
“你神经病呀?!”他大喝:“那是骗子!拆白党你知不知道?你知道上当居然还把钱给他们!”
“那就是做错了?”我问他:“照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怎么办?!报警!捉人,把他们全部关起来。”
“只好这样吗?”我低下声音。
“至少不要给他们钱。”他叫:“世上怎么有你这种笨人呀,明知火坑还往里面跳!”
“钱我会还你的。”我喃喃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他气得在房间里上窜下跳,‘砰砰碰碰’拍桌子踢椅子的热闹了半天,总算安静下来,又坐回床沿生闷心:“问题是……,唉,你为什么要把钱给这种人?”
我不响,略略侧了侧头,看窗外的一轮圆月,莹白寒光,像是一个白眼,许多事情说与做完全是两回事,奇怪,所有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我就是把钱给了他,而且,不后悔。
“去死。”他咒我,一把拉过毯子,蒙头倒下。
早晨,夏平大力把我拍醒:“快,要迟到了!”
我们匆匆忙忙洗刷完毕,往楼下跑。
先去结帐,一共八十块钱一晚。
“昨天晚上你们房间里真吵呀。”小胡子干瘦干瘦的老板不怀好意,笑嘻嘻地说:“我们这里墙薄,嘿嘿嘿,你们也真够吵。”
“不错。”我索性满足他的好奇心:“昨天晚上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唉哟……。”
夏平一把把我拖了出去,“你小子敢再说一个字。”他胀红了脸气急败坏:“小心我掐死你。”
“干嘛呀?”我瞪他:“这种事情好像是我比较吃亏吧,你怕什么呀!”
“就是不许你说!”他大吼一声,路人纷纷回头朝我们看。
好,不说就不说。我闭了嘴跟他走,才到学校门口,他又丑人多作怪了。
“你先进去。”他说:“我……,我先去买包子,等会我会追上过来。”
“干嘛这么麻烦呀。”我说:“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我饿了。”
他没办法,和我一起去了包子铺,掏钱买了小菜包子,我三他五。我真是饿坏了,拿起来大口大口的吃,他叼着包子磨磨蹭蹭地走在后面。
“你快点呀。”我回头叫。
“我……,我去买牛奶。”
“我也去。”光吃包子好像是太干了。
一人一袋光明牛奶,我咬着吸管‘吱吱’地使劲吮,一眨眼,他整个人没了影儿。
我只好自己咬着包子进了教室,身边一支笔一本书也没有,立刻有人出言讥笑:“哟,大小姐真是当疗养度假来啦,连课本都不带。”
她们就是看我不顺眼,我有些奇怪,上学这么久了,我连话都没有跟她们说过几句,真不知道她们恼怒我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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