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夏平只是让我把礼物给你,他没空,明天不陪你过生日了。”
我沉下脸,突然有些明白过来。
“其实他现在在寝室里。”王兴荣是天生的大嘴巴,到底藏不住话:“络络你一定要和想力法他和解呀,夏平人很好的,比杨名强多了。”
我不说话,有些事情,我本来就不想知道。
“好的。”我只是淡淡说:“不要紧,明天生日我一个人过。”
这个世界上谁又离不开谁,我早该知道,夏平也有闹别扭不理我的时候。
“你不去找他?”王兴荣瞪大眼看我:“络络你真的喜欢杨名?”
“不是。”我说:“可是你相信这话吗?”
他糊涂了,看了看我身后,忽然一溜烟的跑了。
我转过身来,后面站着杨名,他想必早来了,脸上带着微笑:“原来明天是你生日,看来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
有些人永远不会输,因为,他们并不认真对待。杨名未必真正喜欢我,所以他才能从容面对一切场面,耍手腕当游戏,这样的人我早看透,就像——枫。
我视若不见,从他身边走过去,直接上了楼,这一刻,我很难过,不想见到任何人。
第二天中午我一个人吃的午饭,没有了夏平他们,我连碗筷也没着落,纪芸好心把她碗筷分借给我,并且陪我一起去食堂。
众目睽睽之下,我、夏平、杨名分为三角风景,他们轮流打量,暗地里指指点点,纪芸安慰我:“别理他们,学校里全是旷男怨女,别人的话作不了数。”
我说我早知道,从那次被人围堵在校门口起,我就知道。
今天我吃得很少,并且不住抬头努力向纪芸微笑,向来流言与评论不过听过算过,我只是害怕孤独,特别是今天,我的生日,十九岁。
“缨络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她说:“你仿佛不需要任何帮助,什么事情都能自己解决。”
她真是抬举我,其实我是最没用的一个人,我只是脾气横,拼到血流满面也不肯停下来。
晚上,我不想在寝室里发呆,也不吃晚饭,自己溜出了学校到大街上晃,路两旁人来人往穿梭,正值黄昏华灯初上,我只是低头走着,待到前面无路可行时,抬头,看到那块熟悉的广告牌——雅客吧。
我呆呆立在它面前,犹如看前生的一件旧物,才过了几个月?一切都没有变,可一切,到底已经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