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地看看我,又看看许安安。
“你喜欢他呀?”我故意气她:“是不是以前也在三楼厕所里哭过?”
“呼……。”眼前一花,厚厚的一本英汉词典闷声飞过来,堪堪打在我脑门,我只觉眼前一黑,仰天倒了下去,一头砸在床板上。
“啊……。”耳旁有人大叫,声音瓮瓮的,我不觉得很痛,傻傻的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脑后热乎乎的,伸手摸摸,红艳艳一手掌的血。
“出血了!”纪芸尖叫:“杜雅玉快拿毛巾过来。”
我说:“急什么,没事的。”可话一说完,立刻脚下一软,脑子一片空白,朝后跌了下去。
这件事还是惊动了校舍老师,第二天全校都知道了这桩风流韵事及情杀未遂案件,我脑后别着巴掌大的白纱布,和许安安站在校长室,整一个《法制与教育》的活动版面宣传板。
“两个女孩子为了一点点小事公然大打出手成什么样子!”校长说:“你们真是太不自爱了。”
我很郁闷,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只盯住我一个人,看样子是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于我,想想也是,许安安是出了名的才女,当然是他心目中的乖宝宝,就算这次她亲手打了人,也肯定是被我这个祸害逼出来的。
于是我紧紧咬着牙,什么话也不说。
“回去以后一人写一份检讨,明天自己贴到楼下的公告栏里。”校长说:“季缨络同学,尤其是你要收敛一下。”
指名道姓?这下我终于忍不住了:“校长,这次打架中我是受害者,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动一根手指头,为什么还要我检讨收敛?难道只因为这次期中考试许安安是全年级第一名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怒:“我注意你很久了,这已经是第二起由你引发的打架事件,如果再发生第三起,我一定通知你的家长。”
靠!我怎么想到要和他讲理,他是校长,说什么都有道理的。
我再次紧紧闭上嘴,一旁的许安安在这个时候轻轻抽咽了一下,她眼眶里全是眼泪,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叫人看了恶心。
可是校长不恶心,他怜惜地看着她:“知道错了就可以,你向来品学兼优,这次的事情只当是个教训,放心,不会影响到你的期末评定。”
我想了想,索性又闭了耳,就当自己什么也没听到过。
出了校长室,迎面就见杨名,他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劈头就问:“伤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到医务室去包扎?小心不要感染到伤口。”
许安安一直处于丰盈状态的眼泪终于破了一角,她捂着脸跑了。
可是我不觉很出气,既使是她真的哭了,这一种情况还是无聊。
“走开,不要来烦我。”我只是对杨名发脾气:“你这个搞轻捻三花头花脑的男人,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事,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哟。话不要说得这么绝。”他笑:“难道遇到一点点打击就害怕了?缨络,你不是这么胆小怕事的人吧?一个许安安加一本字典就能把你的胆子吓破?”
他在用激将法,可是他看错了人,从认识到现在,只有一句话他是说对的,季缨络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我有时候特别的蠢,可有的时候又特别的精明,虽然这些精明实底上是与我无用。
“对,我害怕了,以后要和你一刀两断。”我不住点头:“生命最重要,我还想和她和平共处在一个屋檐下呢,我当然要小心点,为了你吃了这一击,已经很不值了。”
“唉……,你怎么……。”他尴尬。
可这时我已从他身边走过去,认识杨名唯一的好处,就是在我十九岁生日时陪着吃了一顿印度菜,对于我,他就是那盅软糯糖圆外面的裹锡,毫无营养口感,只不过是道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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